為了緩解悲傷,choe開始投入工作,倒也沒有立刻立項拍鴨王,而是通過朋友介紹,進了一個劇組,做了副導演。
劇組今晚有夜戲,白天就把yoyo米雪、朱莉、小思她們都照顧到的沉皓峰,晚上閑了下來。
因為choe搬過來和他住,把人和事在白天都干完,是他剛養成的習慣。
這一閑下來
沉皓峰決定去蘭桂坊轉轉。
他早就想去了,一直有事耽誤了。
不要看他之前有kgck的名頭,但圈子不同,這里還真沒什么人認識他。這對沉皓峰來說沒什么不好。
相反,他其實挺反感那些硬是要把小圈文化,或者只有那個小圈中認可的東西,當成是什么準則,推廣給大眾的,還一副自以為很吊的模樣,充滿了優越感。
比如紋個黑桃,就有人來告訴你,這是媚。比如有人在朋友圈求秋天的第一杯奶茶,有人神秘一笑,說這叫求x。
自己傻就算了,還要讓所有人跟著一起傻
存在即合理,物種的多樣性,決定了這么大的林子,什么傻鳥都有,這很正常。但強迫旁人接受,就真的智障。
沉皓峰之前還看到新聞,說有遛狗不拴繩的,被人指出來后,還叫囂著自己的狗比對方孩子聽話、有素質
遇到這種
真就一點辦法沒有,人家把狗當兒子,把自己當狗,能怎么辦被咬一口,還能咬回去嗎
所以就說人至賤則無敵。
當然了,狗沒有錯,狗永遠只是一條狗。聰明到可以接受教育的狗,也還是狗。就是那種常刷到的狗狗視頻,底下有評論說快把狗送去上學,不要耽誤了的那種,不是說人,嗯。
震耳欲聾的音樂,讓沉皓峰把心思拋到了一邊,走到吧臺,伸手問酒保要了杯酒。
他要做的都做完了,接下來,等著被泡就可以了。
一回生,兩回熟,這次就當熟悉熟悉環境,下次來,再主動出擊。
不過如果看到心儀的目標,剛剛說的就作廢。
隨機應變嘛。
酒保剛把酒放下,沉皓峰還沒來及端起來,一個穿了條墨綠色深v“戰袍”的女人,就走到了他面前。
“之前好像沒見過你,第一次來”cat湊到沉皓峰耳邊道。
她還吹氣。
感覺耳朵有些癢的沉皓峰有點驚訝,他預料到他一定會被泡,但沒想到這么快。
沉皓峰打量了她一眼,長的還算漂亮,眼睛很大,鼻梁高挺,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嘴,很大。
在這樣的場合穿深v,自然是因為有資本可以秀,白皙的溝壑,一覽無余。她的個子高挑,短裙底下的大長腿,筆直渾圓。
這么確定沉皓峰是頭一次來,證明她經常來了,還這么主動,顯然是個資深玩咖。
夜蒲或者說泡夜店的,有的男人標榜自己是b,走到哪c到哪。那有這樣的u盤,就肯定也不會缺類似的b端口。
沉皓峰幾乎可以確定,身邊的女人大概率是后者。
“eo。”音樂聲太大,沉皓峰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cat拉起他的手道“走吧,我們去跳舞。”
她哪里是想跳舞,進了舞池,整個人都貼在沉皓峰身上,分明是想勾引他。
“這里好熱,我們去那邊吧。”
還不到兩分鐘啊,沉皓峰現在的感覺,就像一些一眼洞穿了男人心思的女人,對對方的猴急,感到極其的無語。
那么問題來了,明知道她要下手了,是個陷阱,還可能很大很深,要及時抽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