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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很快去而復返,沉皓峰手里還拿了古琴和曲譜。
其實這兩件東西,任盈盈之前就看過了,是藍鳳凰悄悄拿過來的。
揭掉琴套,沉皓峰臉上再度浮現出一抹傷感,“這首曲子,需琴簫和鳴,曲前輩撫琴,劉前輩執簫。曲前輩在將它們交給我前,囑咐我,希望能將曲子流傳下去。”
“為了不負所托,壇主,我現在教你彈琴。”
他坐下開始彈琴,伴著一道道悅耳灑脫的琴音傳出,任盈盈不自覺的看向他的臉。在樂曲聲中,他豐神俊逸的樣子,仿佛又多了幾分不羈,看的任盈盈一時有些出神。
“不好,峰哥哥實在太俊俏了,再這么下去,壇主怕是要和我搶男人了。”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的藍鳳凰心底一陣焦急。
但念頭一閃而過,她隨即又冷靜下來,“若是峰哥哥真的將她拿下,按照入門順序,壇主豈不是要叫我姐姐看她以后還怎么欺負我。嘿嘿,我得幫峰哥哥一把,給壇主下藥”
目光注視在沉皓峰身上的任盈盈,全然沒有注意到惡向膽邊生的藍鳳凰。
“蒼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癡癡笑笑。啦”
按住琴弦,似有余音繞梁,沉皓峰緩緩開口,“這就是整首笑傲江湖。”
說著,他將古琴遞給了任盈盈。
任盈盈不光會玩鞭子,琴技亦是不弱,有沉皓峰之前的演示,對照著曲譜,她試著彈奏起來。
走到她身邊坐下的沉皓峰,側耳傾聽,像是沒有注意到,因為有人靠近,還是男子,導致她的身子有些僵硬俏臉生出些許紅暈。
不僅如此,在任盈盈彈奏稍有不對時,他更是直接握著她的玉手進行糾正。
“這冤家哪里需要我幫他。”將任盈盈的神色看在眼里的藍鳳凰吐了吐舌頭,哭笑不得道。
見任盈盈的彈奏漸入佳境,沉皓峰不知從哪里取出一根竹簫,開始與她合奏。
男人天生就會藏簫,沉皓峰有這么多年的經驗,又因為藏的比旁人大,即便沒有空間,他做出這番舉動,也沒什么值得驚訝的。
有簫聲的加入,聲音更為豐富,一首笑傲江湖,被演繹的更為宛轉悠揚,余味悠長。
劉正風和曲洋二人,一個正派人士,一個魔教中人,尚且因為曲子,結為生死至交。又何況沉皓峰和任盈盈,一男一女,兩顆年輕的心,就更容易靠近了。
一曲終了,兩人看向彼此的眼神早已變了。
沉皓峰又不是什么含蓄之人,看出任盈盈對他的情誼后,他就借口糾正她彈琴時的錯處,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
如果不是還有人在
“壇主,人醒了。”
“好。”任盈盈應了一聲,又有些慌亂的朝沉皓峰道“你師兄醒了,快去看看吧。”
沉皓峰笑了笑,松開了她的手,朝外面正在治療的令狐沖走了過去。
他還沒出去,就見一個年輕苗人沖進來道“壇主,那些漢人要走,要攔住他們嗎”
瞥了沉皓峰一眼,任盈盈擺擺手,“不用管他們,讓他們走。”
天亮了。
岳不群帶上陸大有幾人,扶著宿醉未醒的歐陽全上路,直奔染坊。那苗人問的,就是要不要攔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