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偏移,越來越靠近正中,熬了一個多時辰的多隆,悄悄湊到了沉皓峰身邊,壓低聲音道“沉老弟,你當真一點不緊張”
“一點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只是我昨晚好好放松了一番。”沉皓峰隨口說了一句。
卻聽多隆激動道“什么,你背著我去麗春院了”
這特么什么跟什么,大敵當前,沉皓峰朝他寬慰道“我說的是心靈,不是身體。”
“啊,奧,那沒事了。”
“”
午時。
鰲拜到了。
“熬少保,皇上讓你進來。”站在皇上身邊的韋小寶大聲說道。
鰲拜跨過門檻,進了御書房,大步流星,在走到快中間時,拜倒道“微臣鰲拜,見過皇上。不知皇上召微臣來,所謂何事。”
“賜坐。”皇上澹定開口,賜給鰲拜的這張椅子,是連夜趕制的,上面裝了機關,一旦按下,就會將鰲拜的手鎖住。與此同時,椅子的正上方,還會降下一個大鐵籠,將鰲拜困在其中。
等鰲拜在椅子上坐下后,皇上開口道“恩洛斯和本朝疆界,向來糾纏不清,日前派來使臣,送來地圖,要與本朝商議新的疆界。朕希望能聽聽熬少保的意見。”
“皇上,微臣想先看看地圖。”鰲拜點頭回道。
皇上笑道“不急在一時,使臣除了送來了地圖,還帶來了美酒。熬少保可先嘗嘗美酒再看不遲。來人,賜酒。”
給鰲拜端酒的不是旁人,正是男扮女裝的多隆。
見鰲拜舉杯將酒喝了下去,韋小寶拿著地圖走到鰲拜身邊,朝他說道“熬少保,這就是恩洛斯人送來的地圖,請過目。”
說著,韋小寶就解開了卷軸上的繩子,將地圖展開。
他將卷頭遞給鰲拜,自己則徐徐把地圖打開,神情分外凝重,因為在卷軸末端,藏了一把匕首。
眼看地圖就要完全展開,韋小寶連呼吸都屏住了,地圖卻被突然出手的鰲拜搶了過去。“皇上有話直說,不必搞什么圖窮匕見”
話音一落,鰲拜丟出手中的地圖,藏在卷軸里的匕首,刺中了龍椅旁邊的香爐。
見狀,皇上當即拍桉而起,“大膽鰲拜,竟敢對朕無禮”
既然撕破臉,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偽裝了。
眼看鰲拜無動于衷,端著酒水的多隆立馬呵斥道“鰲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剛剛喝下去的那杯,乃是毒酒”
鰲拜不屑的掃了他一眼,“這么丑的宮女端來的酒,我會真的喝嗎”
多隆“”
冷笑一聲,鰲拜一把奪過多隆手里的酒,將其強行倒進多隆嘴里,“你自己試試這酒味道如何吧。”
“解藥,解藥。”多隆忙轉身逃跑。
“上”
后面的機關兩個字,韋小寶還沒說完,就又咽了回去,因為鰲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還朝前走了幾步,讓椅子上的機關和降下來的鐵籠子,關了個寂寞。
扭頭看了眼從天而降的機關,鰲拜一臉不屑,目光死死的盯著皇上,“本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皇上這么對微臣,微臣絕不會服氣。”
“大膽,鰲拜,你站住,你想對朕做什么”
鰲拜還待開口,一道人影,手持大刀,從上方躍下,一刀噼向鰲拜的頭。
砰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