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景的一桿同時打進了兩顆球,還是進了兩個不同的頂袋。
何非徹底急了,“感情和婚姻的長短,沒有什么必然聯系吧”
從加入少先隊開始,他就是個樂于助人的人,這點到他快到自動退團的年紀了,都不曾有過任何的改變。
這人不是白
天遇到的陳麥又是誰。
她沒什么忌口,沈皓峰熟練的點了菜,還點了一瓶紅酒。
以她的遭遇,沒有反感,可以說是不錯的開局了。
是警察的話,也許可以幫他一把,從之前來看,她似乎挺熱心的。
姍姍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她都同意你加入了,沒有人會擔心這個。”
大概是沈皓峰目送姍姍上出租車那會兒。
可能接連接觸了沈曼和姍姍,沈皓峰多少有點不適應。好在他是大風大浪里走過來的人,遲疑了不到兩秒,就恢復了鎮定。
邊吃邊聊。
“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沒有被人渣傷害過,只是身邊有親人被他們害的很慘。”沈皓峰平靜卻堅決,“所以我覺得他們每一個都應該得到報應。”
聽到她的話,沈皓峰舉起手里的杯子,“值得慶祝。”
就在這時,酒吧的電視上,播放了一條新聞。
沈皓峰開口道“我今年二十七,單身,有輛三十萬左右的車,在市市中心有套三室一廳的房子,沒有任何不良嗜好,平時的娛樂就是打球看電影看書等等。”
他現在拿起手機,點開對方的對話框,發句寶貝過去,怕不是立馬能收到個66666銖。
姍姍沒再多說,“走吧。”
他在心里強調了一下,他們每一個,和他沈皓峰是沒有關系的。
“他已經上鉤了。”
“他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他說的是實情。”分心說話,陳麥這一桿打薄了,球撞到了袋角,沒能打進。
姍姍一臉錯愕的看著他。
不過這兩個球,一個是半色,一個是全色,本就分屬不同的陣營。即便兩個數字放在一起,往往也代表不同凡響的戰斗。
如果何非是什么大人物,又或者只是本地人,酒保包括書店的老板娘,或許還會猶豫,但一個外地游客,他們哪里會有什么顧慮。
如果剛來這里,沈皓峰這話或許還是吹牛,但他在這兒待了這么久,憑著一身出色的賭術其實和賭術關系不大,是他這兩天認識幾個知心姐姐,收了不少“紅包”。
我的一個朋友這種托詞,和直接說我,其實沒什么太大的區別。就像在酒桌上,聽到“你們聽我說”之類的句式,通常就代表說話的人要開始裝逼了,也代表酒局的氣氛上來了。
跨國案件
電話那頭的人,毫無疑問就是他的知心大姐姐之一,大的不是年紀,她的年紀不過三十出頭,剛和富豪老公離婚,和沈皓峰是在酒吧認識的。
要是換了可能是臀控的沈皓峰來,那就算了,沈皓峰這會兒正對著知心大姐姐的豐臀深入研究呢,根本沒空。
姍姍也不時被他的話吸引,這無疑是個好苗頭。
幾乎是瞬間,他的手機就響了,是對方打來的。
不僅聊何非的事,舞臺劇什么的,又或是繪畫、音樂等等,撿過無數碎片,又經歷過這么多位面的沈皓峰,都有著自己的見解。
在何非面前,沈曼是陳麥,不是導演而是一名勝訴率極高的律師。
這么想著,沈皓峰將手機拿了出來,熟練的找到一個聯系人,點開對話框,發送了“,寶貝,我想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