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錯再錯,病情才拖的越來越重。
等他發病的時候,已經晚了。
遺體當天就拉了回來。
由于之前舅舅把房子賣了替女婿還債,所以就沒了家。
現在遺體只能停在楊家祠堂。
畢竟王家和楊軍是兩家人,楊軍自然不能讓舅舅的遺體躺在祠堂里。
商量之下,就在祠堂院外的空地上答了三間簡易的草棚,舅舅的遺體就停在那里。
這幾天,楊軍也沒閑著,抽空過去幫了幾天的忙。
平時,舅舅一家來往也少,葬禮也非常簡單,才停靈三天,就準備下葬了。
前面的事情都還好好的,可是舅舅葬在哪兒的問題上產生了分歧。
王玉英以死相逼要救救葬在祠堂,說是以后想念他了隨時可以看他。
舅媽一家對此也沒發表什么意見,她們巴不得這樣呢。
要知道一塊墓地可不老少錢呢,而且墓地還是有期限的。
另外就是,誰不想親人埋在離自己近的地方。
對于舅舅葬在哪兒的這件事上,楊軍的態度非常堅決。
楊家的祖墳怎么可能賣外姓人?
無論說什么,楊軍都不同意。
哪怕王玉英以死相逼都沒用。
最后,沒辦法,為了緩和楊軍和王玉英的矛盾,楊梅她們幾個作為外甥女湊錢給舅舅在西山買了一塊墓地,這事才算完。
舅舅下地后,王玉英再也沒給楊軍一個好臉色。
直接住在祠堂那邊不回來了。
楊軍對此也是沒有辦法,他相信隨著時間一長,王玉英肯定會忘記這事的。
不過,顯然他低估了舅舅在母親心里的分量。
當然,這都是后事。
處理完舅舅的后事之后,楊軍就回單位上了幾天班。
處理完單位上的事后,他繼續躺平。
“干爹,小六出事了。”
這天,楊軍正在釣魚臺躺平,楊成五急匆匆的來了。
“小六怎么了?”
一聽小六出事了,楊軍急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小五和一幫登山愛好者攀巖,被困在懸崖上了。”小五急匆匆道。
“那趕緊派人救援啊。”
見楊軍一臉擔憂,楊成五安慰道:“干爹,別擔心,人已經救下來了,我專門給你保平安的。”
楊軍聽了,半天沒有說話。
他眸子里全是憤怒的火焰,一眨不眨的盯著楊成五。
突然腳一抬,楊成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
“你能不能不要大喘氣?一次性把話說完不行嗎?”楊軍厲聲吼道。
楊成五見狀,也不敢說什么。
這事怪不得楊軍,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要不是他大喘氣的說楊成六出事,楊軍也不會這么著急。
不過,當看到楊軍對小六還是很擔心的樣子,他心里還是挺安慰的。
楊成五嘿嘿笑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捂著剛才被楊軍踹的地方,一拐一瘸的走了過來。
“干爹,別生氣,是我不對,怪我沒說清楚,下次注意。”
楊軍聞言,瞪了他一眼。
然后重新做回椅子上,點上一支煙。
“小六真的沒事了?”
“干爹,小六確實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