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叔。”
羅小軍應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
楊軍走了兩步,看著他的眼睛道:“如果他還是不回來,給我捆了。”
“知道了,師叔。”
隨后,楊軍就回了后院。
一到后院,就聞到一股腥味。
楊成道渾身濕漉漉的站在空調那兒吹風。
他身上的衣服隱隱還沾著血跡。
“爸。”
看到楊軍,楊成道嚇了一跳。
楊軍很久沒有關心過他了,但是在他心里,依舊是那個令他望而生畏的存在。
每次見到楊軍,總感覺心虛,就好像做錯事一樣。
“嗯。”
楊軍輕輕的應了一聲,然后背著雙手走了過去。
上下打量他一眼,然后道:“下次洗好澡換好衣服再回來,別讓弟弟妹妹們瞧見。”
“知道了,爸爸。”楊成道小心的回答道。
“豬,你殺了幾個月了,有什么什么心得啊?”楊軍問道。
楊成道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臉上就掛滿了得意的笑容。
“其實心得還是有點的。”
“嗯,說說。”
楊成道笑道:“我覺得殺豬和殺人沒什么區別,刀子一桶,是人是主都得躺下。”
楊軍聞言,臉皮子直抽抽。
這孩子已經麻木到這種程度了嗎?
不過,對于他來說,是件好事。
只要兒子不暈血,不怵場,那就成了。
他之所以讓兒子練習殺豬宰羊,不是為了讓他去殺人,而是培養他如何處事不驚,如何心硬如鐵。
作為楊軍繼承人,必須要有過硬的心理素質和抗壓能力,這樣才能繼承偌大的家業。
要是猶猶豫豫的,唯唯諾諾的,再大的家業也不夠敗的。
“殺豬的事暫時先停停,最近我聽說你練功沒有以前勤快了,你要注意了。”楊軍道。
“爸,我哪有啊。”
楊成道叫道:“我一直都很用功的好不好,是那個嘴碎的在你面前叨叨,看我弄不死他。”
楊軍聞言,臉皮子直抽抽。
這個高密的人其實是他自己。
或者是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他之所以這么說,就是故意詐他的。
像大多數父親一樣,對兒子的教育一直是重中之重。
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有事沒事的敲打一番。
“行了,甭管誰說的,你記住好好練功就行了。”楊軍打斷道。
“哼,知道了。”
楊軍見他不滿,于是瞪眼道:“咱爺倆要不要練練?看看你這段時間有沒有用功?”
楊成道一聽,連連擺手。
“還是算了吧。”
“我知道,您想揍我一頓,只是沒找到合適的理由罷了。”
楊軍聞言,笑罵道:“臭小子,算你聰明。”
“嘿嘿。”
楊成道笑道:“爸,最近媽忙什么呢,也不管管家里人,塔都被人偷了,不管了?”
楊軍聞言,瞪了他一眼。
“臭小子,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說完,語重心長道:“不管怎么說,你幾個姨娘也是長輩,不允許你在背后嚼舌根子,知道了嗎?”
“爸,瞧您說的,我這不是替我媽看著點嗎?”楊成道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