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槐的事簡直不叫事。
不用楊軍出手,
這些年,楊軍可沒少干這種事。
那些對手,仇家,看不順眼的人可沒少失蹤。
當然,這種處理的方式并不是經常有,只有那些不聽勸,或者做的過分的,楊軍才會這么做。
甭談什么生命的珍貴那種廢話。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環境下,要么你出現在餐桌上,要么出現在菜譜里。
毫無疑問,楊軍就是餐桌上那個點菜的人。
這就是權利帶來的好處,這也就是人民為何打破頭孜孜以求的原因。
在這個世界上,你要么有錢,要么有權,如果這兩樣你一個都沒有。
不好意思,你就會出現在菜譜里。
事實就是這么殘酷。
這段時間,楊槐一直老實的待在家里。
這天,早上。
楊軍晨跑完路過包子鋪的時候,發現店里只有袁二妮一個人在忙活,不見楊槐的影子。
“大哥,還是老樣子?”
袁二妮問道。
楊軍擺擺手道:“今天就不吃了。”
完了之后,又問道:“他呢?”
所謂的他指的就是楊槐,兩人只是不喜歡提到他名字而已。
“在家躺著呢。”
袁二妮嘆了一口氣,然后用力的擦了幾下桌子。
看她的樣子,似乎很不滿。
楊軍見狀,也沒說什么。
有此情景,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管是哪個女人攤上這么一個男人,都會心灰意冷的。
要是以前的楊槐,吃吃喝喝,到處惹事什么的,她都能接受,唯獨接受不了的是他在外面找女人,對自己的妻兒不管不顧。
任誰都會心灰意冷的。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要是楊軍這樣的大領導也就罷了,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女人跟了楊軍也不會覺得委屈。
可你是個啥?
啥都不是,要地位沒地位,要學歷沒學歷,要個人魅力沒個人魅力,就連那兩個臭錢也不是憑自己本事賺的。
女人跟了他,也不會心甘情愿的。
“我去找他去。”
楊軍氣沖沖的說道。
“大哥……”
袁二妮叫住了他。
然后走過來,苦笑道:“還是別去了吧,他都這個樣子了,你去了還能改變什么呢?”
“再說了,你找完他,回頭他把氣撒在我身上。”
“我對他沒別的要求,就是希望保持現狀,他做他的,我帶著兩個孩子好好過日子就成。”
看著她那麻木且失望的眼神,楊軍知道,袁二妮是徹底的對楊槐死心了。
俗話說,哀莫大于心死。
此時,這句話正好符合她的心境。
楊軍長長嘆息一聲。
他都不知道用什么話來安慰弟媳了,他覺得老楊家對不起她。
“那啥,你忙吧。”
說完,楊軍逃也似的離開了。
他不敢面對袁二妮的眼神,生怕被痛點戳中。
回到芃園。
楊軍先是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這才去餐廳。
“吃吧。”
楊軍說了一聲,然后家人才動筷子。
“老公,趁著這兩天有空,我想和秋月回劍閣給我爸上墳。”
吃飯的時候,伊秋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