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沖到門口，門就開了。
王玉英手里拎著晚飯回來了。
“都多大的人了，還一口一個媽的叫著，也不怕人笑話。”
看見王玉英眼神恢復了清澈，楊軍發自內心的高興。
“我再大，也是您兒子啊。”
楊軍接過他手中的晚餐，然后擺在病床的餐桌上。
“你呀，平時少惹我生氣，媽就謝天謝地了。”
王玉英嘴上嫌棄，可看向楊軍的目光充滿了疼愛。
“嘿嘿，以后該惹你生氣的時候還得氣您。”楊軍笑道。
“臭小子，你找打。”
王玉英白了他一眼，然后娘倆就坐在床上吃飯。
王玉英現在說話正常，沒有一點迷糊的樣子。
看樣子，他的龍精鳳血之液已經起效了。
如果猜的沒錯的話，王玉英的老年癡呆癥已經痊愈了。
“媽，問您一件事唄。”
楊軍突然道：“如果有一天，我和老五必須舍棄一個，你是選擇我呢還是老五？”
倒不是楊軍吃老五的醋，而是在試探王玉英的態度。
他可不想好心辦了壞事。
老五現在被關著呢，要是王玉英不答應，有可能他做的這一切將會前功盡棄。
王玉英聞言，長嘆一口氣。
“你這孩子，怎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搞得媽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了。”
“媽，你就告訴我唄。”
王玉英聞言，苦笑道：“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讓媽怎么選擇，如果真的要舍棄你們其中一個的話，那就舍棄媽吧。”
楊軍聞言，點了點頭。
“媽，我知道了。”
別看王玉英天天嘴上掛著老五，可是一旦真的出現必須舍棄一個那種境況的話，她肯定選擇楊軍。
這個家離不開楊軍。
只要楊軍在，這個家才在。
楊軍要是沒了，他的那些弟弟妹妹也別想好。
老太太雖然疼愛小兒子，但是理智告訴她，楊軍才是這個家的定海神針。
無論放棄誰，都不會放棄楊軍。
“你這孩子，竟給你媽出難題。”
王玉英給楊軍夾了一片回鍋肉，寵溺的看著他。
“你是這個家的長子，平時我對你要求嚴一點，希望你不要怪媽。”
楊軍笑道：“媽，瞧您說的，我怎么可能怪您呢。”
說完，停頓了一下，然后突然抬起頭道：“媽，老五被我關了起來，您……”
王玉英抬手打斷道：“媽知道了。”
看著她那一副淡然的表情，楊軍愣了一下。
“您就沒什么要問的？”
“問什么？”
王玉英笑道：“自己孩子什么德行還不了解嗎，老五從小就沒讓我省過心，雖然這幾年進去了，也沒見他有點長進，今天這一切，都在媽的意料之中。”
“關起來也好，省的到處惹禍，而且……袁二妮和兩個孩子才能安生的過日子。”
楊軍聞言，苦笑道：“媽，您大事上清醒著呢，誰要是以后再說您糊涂，我第一個不愿意。”
“臭小子，你媽什么時候糊涂過。”王玉英笑罵道。
這時，楊軍突然說道：“那舅舅的事……您也不怪我了？”
王玉英一聽，頓時像變了個人似的。
臉色一沉，指著楊軍的鼻子罵道：“你是成心給我添堵是不？”
“我看你是皮癢癢了，我都不提了，你還自己上趕著找不自在。”
王玉英抬手就打。
楊軍也不敢躲，生生的挨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