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提醒,在這件事上,丫丫可比孟周上心多了,在他心中道
“大叔,您放心吧,這次我再也不讓她跑了,她要再跑,我我就立刻將她綁的結結實實的”
“嗯,不錯,就該如此。”
孟周夸贊了一句,便返身回了自己的靜室。
孟周立刻以后,螞蚱丫丫趴在白芷的靜室外頓了一會兒,一對纖長的觸須左右搖擺了一陣,仿佛在思考。
而后,她輕輕一蹦消失不見。
靜室內,白芷心中正胡思亂想著,忽覺左臉頰有些異樣。
扭頭看去,卻見一只螞蚱正蹲在自己肩頭,用一對觸須輕輕觸碰她的臉頰。
她心中驚訝“哪里來的螞蚱”
不過,很快她就想到,這里可是一位結丹修士的閉關地,怎么可能無緣無故闖入個不相干的東西。
這很可能是對方監視自己的手段。
對此,有身為階下囚覺悟的她并不反感,反而伸手將肩頭螞蚱捧在手上,低聲詢問“你是來監視我的嗎”
螞蚱丫丫將一對觸須在她手心輕點了兩下。
回到靜室之中,孟周意識再次沉入識海,看向那掛在明月宮殿墻壁之上的畫軸。
看向那畫中只有一個背影的女子。
雖然只有一個背影,看不到五官容貌,但孟周此刻卻莫名覺得,在白芷身上,有一絲淡淡的、與畫中仙子非常神似的氣質。
孟周收回了目光,又在“契誓繩靈、畫靈”這項信息上停留了許久。
現在,他基本可以斷定,這莫名出現的“畫靈”,就是白芷。
可一個有血有肉的活人,怎么就變成“畫靈”了呢
孟周剛才抓住白芷的手,仔細探查陣法屏障對她效果的時候,也將她的狀況里外里檢視一遍,并無任何異常之處。
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再正常不過的筑基九層修行者。
可恰是如此,反倒將她身上的詭異處凸顯了出來。
因為一個“貨真價實、在正常不過”的筑基九層修士,是無法做到如她那般穿越三階中品陣法屏障的。
她說這是她與生俱來的一種天賦。
孟周并不認為她在說謊,她心里應該真的就是這么認為的。
但這不是巧了么,對于“天賦”、“靈體”的研究,孟周早就走在了整個修行界的前列。
他不排除這世上真的存在一種“可以無視一切陣法禁制的天賦”的可能。
但可以肯定的是,擁有這種天賦的修士,在他手把手的檢視探查之下,還是正穿越三階中品陣法屏障的當口,一定會顯出一些異常的、可以被他捕捉到的痕跡出來。
而不會表現得如白芷這么正常。
她的過分正常,就是最大的異常。
這已經超越了天賦所能涵蓋的范疇,而應該是更高級的“概念規則”。
現在的他,可是一位結丹修士,還是一位結成了擁有一絲不朽真意的金丹修士
能讓他都窺不破的手段,鐵定低不了。
而且,白芷產生感應的時間,也恰好就是丫丫蘇醒,打通二階通往三階關隘的時間。
這也更進一步印證了孟周的猜測。
孟周不由得對丫丫和白芷的身份,或者說存在本身,產生了疑惑。
他心中閃過許多亂七八糟的聯想。
但在察覺白芷本人也在琢磨這個問題的時候,他莫名想到了當初丫丫和她婆婆莫名其妙的暴斃。
于是,他給了白芷一個讓她自己都半信半疑、無言以對的答案,直接將她的思維帶偏。
“可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在她本人毫無所覺的情況下,通過丫丫這層紐帶,與我締結了本命契約”
“她與丫丫到底是個什么關系”
“她們真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