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鴉雀無聲的密室之中,許歆瑤愕然的看著身旁面色嚴肅的三哥。
這三哥這話是什么意思
而被注視著,許元面色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帝京繁華的街道兩側因車道行駛的馬車而安靜一片,
黑龍馬車之內,
許長歌皺了皺眉,聲音有些嚴厲
“長天你這話是什么”
“”
對面的許殷鶴聽到這個問題面色不變,也沒有說話的意思,但手指微微動了動直接把許長歌接下來的話給封住。
他用了炁。
而且以許長歌的修為也瞬間感受到了如山岳般的壓力。
許長歌頂著壓力,想要說話,但卻對了許殷鶴那鷹隼般不寒而栗的眼神。
許長歌的話戛然而止,卻而代之的是良久無言。
許元見到這一幕,知道這是這父親給他解釋的機會,便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父親,關于圣人的記載很少,不過洛道凡曾與我說過,圣人強者若是壽終正寢,雖也是因人而異,但大部分都可以活到三甲子左右,您還能活這么久么”
“呵”
許殷鶴笑了,笑聲有些冷“為父還能活很長,你不用著急。”
“”許元。
這話,很重。
換做成李姓天家,等同于今天這邊剛私下內定完大統,太子就迫不及待跑去當今圣臥病的養心殿問
爹,你修為這么高,多久能死能給個準信不
不被一巴掌拍死,第三個去天島的皇子人選也肯定是有了。
許長歌略微遲疑,出聲勸道
“父親,長天他也是”
“閉嘴。”
許殷鶴瞥了一眼長子“出去。”
“”許長歌青衣微動,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聽話下了馬車。
馬車關門聲傳來,頓了一瞬,許殷鶴的聲音略微緩和
“歆瑤,伱也是,有些東西,為父要和你三哥好好說說。”
許歆瑤張了張嘴,咬了咬嘴唇,輕輕拉了拉許元的衣角。
許元與她對視一眼,眼中很平靜。
許歆瑤也走了。
她知道父親生氣了。
兄妹二人離去換來的是父子二人的沉默。
“”
良久,
許元垂著眼眸,呼吸平穩如舊,道
“父親,一開始我就說了,讓許長歌和歆瑤出去。”
話落,許元希望這父親能把他臭罵一頓,甚至是打一頓。
但可惜沒有。
一聲長長的呼氣聲傳來,隨后是笑聲,先是低低的笑,隨后變得爽朗,許殷鶴已經忘記自己有多久沒有這么笑過了。
他,真的很開心。
笑夠了,許殷鶴的聲音也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么看出來的”
“”
聞言,許元垂下了眼眸,心里沉到了谷底。
他還是猜中了。
這父親的身體果然出問題了。
“您太急了。”
許殷鶴敲了敲面前的茶案
“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