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焰聽到這個問題,輕笑著搖了搖頭
“宗先生當初著急我們這些將領開會,第一件事情便是商討了這些潰軍的安排。”
“哦”
許元輕疑一聲“我記得那個時候連云炁彈都還沒送去宗門,宗先生居然如此有遠見”
“只是一個預案而已,行軍在外什么事情都得早做打算。”
李清焰對此倒是不以為意,清聲道“處理這些宗門潰軍的方式其實說來也簡單,卸去甲胄,繳兵刃,再打亂其的編制,他們的戰力便直接十去六七,只要別讓他們知道父皇他們已經準備對他們的山門動手,這些潰軍基本不可能冒死反叛。”
許元撇了撇嘴,笑著低聲道
“商討這事情,至于連旁聽都不讓我旁聽么”
李清焰笑盈盈的盯著他
“駙馬伱應該知道宗先生并不是在防備你,我那弟弟倒是無所謂,但若是你參加了,我二哥他要不要參加”
公平。
如今李詔淵這個老六如今可是有著私通宗門的嫌疑,若是讓他知道實際軍情很容易便會泄露出去。
許元對此很無所謂的說道
“我倒是覺得讓你二哥知道了也無傷大雅,相反若是讓他知道了也許更好,參加會議的人就那么幾個,他敢泄露軍情哦不,我們可以主動泄露軍情,給你大哥一頂能夠弄死他帽子。”
“”
李清焰牽馬停駐,盯著許元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許元見狀也停下胯下妖馬,雙手一攤,笑道
“干嘛這么看著我本公子臉有花”
“”
李清焰盯著許元看了數息,轉而輕嘆一聲
“我發現駙馬你的心是真的臟,比本宮這個行伍之人的心還要臟。”
許元聞言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搖頭道
“玩弄政治的是最殘忍的,不過我好像確實有些變了。”
頓了頓,
許元話音一轉,支開話題,笑道
“唉宗先生也真是,好久都沒見過他了,這次連個照面都不和我打,便帶著李筠慶和李詔淵直接去了廣鎮城。”
李清焰也沒在剛才的話題繼續深聊,駕馬繼續前行,順著許元說道
“宗先生應該是擔心你這位相府在北境的實際“負責人”對他在軍事指手畫腳,您這位紈绔成功謀算了宗門和蠻族之后,會不會膨脹宗先生心里可沒底。”
頓了頓,
李清焰側眸著鳳眸彎成兩道晶瑩的月牙,笑道
“只要不和你打照面,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你說對么”
“”
許元眨巴下眼睛,有些疑惑
“這話清焰你怎么知道的”
李清焰英眉微挑,歪了歪頭,道
“這句話已經被元統領傳遍整個北境了,現在本宮手下的很多將領嘴里都是這話,本宮為何不知”
“”許元。
李清焰收斂笑意,抬眸望了一眼道路盡頭的那處氣勢恢宏的府衙
“好啦,準備一下吧,我們一會還是得見見那兩位宗門將領。”
許元微微一愣,抬手指了指自己
“我也去”
以現在北境的局勢,該謀劃的也都已經謀劃了,接下來對蠻族的戰局全靠宗青生和李清焰的發揮。
李清焰抿唇一笑,盯著他意味深長的說道
“有些事情本宮不方便親自下場,需要一個紈绔來說,來做,畢竟除了他們的輜重,還得收繳他們的須彌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