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可別掉鏈子,掉鏈子你可就得守活寡了。
“”
李清焰翻了個白眼。
她現在嚴重懷疑,這家伙現在就是拿著她的命令擱這釋放天性呢
侯劍成盯著許元遞過來的刀刃,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堂的李清焰,低聲說道
“武元殿下,您的這位親兵,是否代表您的意思”
“別問她,這事我能做主。”
許元直接再次打斷,歸刀入鞘,笑呵呵的說道“你們倆人趕緊選,要么死,要么進教坊司,要么把你們身的須彌戒全部交出來。”
赤裸裸的羞辱讓洛慶鳳被氣的胸脯起伏,美眸微微瞇起,低聲道
“如今比我二位地位更高的將領應當只有宗先生和武成侯,不知公子是憑何種身份來做主殿下親衛還是”
“憑我爹是許殷鶴,可以么”
“”洛慶鳳。
“”侯劍成。
看著忽然沉默的二人,許元擺了擺手,輕言笑道
“你們呢,也別在我面前耍什么小心思,宗先生已經把你們想做的,可能做的事情全都告訴我了,最后問一遍,交,還是不交”
“”
洛慶鳳與侯劍成對視一息,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既然三公子都這樣說了,我等再不交,那便有些不識抬舉了,不過輜重卻是不剩多少。”
說罷,
二人干脆利落的將指尖的須彌戒取下,用源炁托著送到了許元面前,并且順勢解除了須彌戒的禁制。
許元一把接過兩枚須彌戒,探入意魂看了看,眼角略微一挑。
真肥啊
銀票丹藥,以及各種珍惜藥材,不計其數,但糧草輜重卻是很少。
許元回眸與李清焰對視一眼,直接笑道
“二位,你們這須彌戒中,卻是沒有什么行軍輜重。”
洛慶鳳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還望三公子將須彌戒”
“欸。”
許元打斷,皺著眉頭道“如今我等需要丹藥錢財來刺激軍心,這兩枚須彌戒本公子便想幫你們保存著,別忘了,你們現在是將死之身,戴罪立功過后,我再還給二位。”
洛慶鳳與侯劍成聽到這話似乎也早有準備,再取下須彌戒的那一刻他們便已經做好了肉包子打狗的準備,不過臉皆是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為難與憤怒。
沉吟數息,
侯劍成忽然一拱手,咬著牙道
“既然如此,三公子,軍旅勞頓,我與慶鳳可以先下去休息了么”
“休息”
許元眼神帶著一絲好笑,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眼眸之中流露一抹貪婪,舔了舔唇角
“一軍統帥的手里就只有一枚須彌戒,這話說出去誰信”
洛慶鳳眼眸中流露一抹惱怒
“許長天,你想要如何”
“搜身。”許元盯著她吐出兩個字。
“欺人太”
“欺你們又如何。”
許元直接把配刀扔在了出聲的侯劍成腳下,側眸盯著他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你不服就來砍了我啊。”
“”侯劍成。
額頭青筋暴起,侯劍成躬身便想要去撿刀,但卻被洛慶鳳一把抓住,因為堂的那位公主大人已經將他們二人的炁機徹底鎖定。
洛慶鳳深吸了一口氣,一雙美眸盯著這毫無顧忌的紈绔,低聲道
“不知三公子準備如何搜身”
許元想了想,忽然曖昧一笑
“洛小姐由本公子親自檢查,對于此道,本公子略懂一些,畢竟女子能藏東西地方還挺多的。嗯至于侯將軍你,便由武元殿下的副將來吧,他最喜歡男人了。”
“”
聞言,侯劍成的眼神已經似是能夠殺人。
洛慶鳳呼吸一滯,嬌軀有些顫抖
“三公子何必如此羞辱我等。”
“何談羞辱,尊重是自己掙來的,你們現在處境全是你們自己咎由自取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