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須彌戒,得回宅居中把軟甲兵刃和一系列的器具給帶上。
“等等。”
黃施維在此時深吸了一口叫住了三人,于他們不解的目光中從案桌之下提起一只尺許的方形鐵匣
“這里有一些相國府那邊最新生產的陣紋弩機暗器,你們三人拿下去熟悉一下,在絕境之時興許能救你們一命。”
三人盯著那黑匣略微遲疑了一瞬,唯一的女子試探出聲
“老大,您是從哪搞來的”
“不是相國府主動給的,我還能去搶不成”
“老大手段通天,嘿嘿。”
絡腮男人笑呵呵說著,一邊伸手拎起案上鐵匣便與其余二人紛紛告退。
而三人剛一打開房門,門外一名身著密偵紫紅官服的馬尾女子也他們的了眼簾。
許夢溪面無表情,眸若冰霜的盯著絡腮漢子手中的那生產自相府格物院的鐵匣,似乎已經來了有一段時間了。
氣氛有些尷尬。
這娘們大概率聽到了方才幾人在房間內的對話。
作為密偵司的中高層,他們可都知道這位“夢溪公主”對相府的態度。
“你們三人下去,夢溪你先進來。”
低沉平穩的聲音自司所深處傳來,得令的三人頓時如釋重負,沖著許夢溪頷首示意之后便快速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伴隨著室外夏日蟬鳴,許夢溪踏入室內,輕抿著薄唇盯著那案牘后的男子。
她沒做聲。
黃施維見到對方這幅模樣,出聲
“若有什么想問的,便直接問吧。”
“”
沉寂一瞬,許夢溪聲音清冷
“為什么”
“你是指什么那匣陣紋密械”
“不然呢”
“呵”
看著那女子熟悉的表情,黃施維輕輕搖了搖頭,撐著椅子站起了身,緩步朝著對方走去
“相國府想插手此事,為兄同意了,那是第一批合作的誠意,相府四小姐最新研制的陣紋殺器。”
許夢溪看著眼前男子理所當然表現,略微攥緊了拳頭
“黃大哥,你為什么要讓相國府插手,這事情我不容易將相國府伸過來的手”
“正是因為你阻止了他們伸過來的手,秦衛舒會有此才有逃走的機會,不是么”
“”許夢溪忽地沉默。
黃施維盯著她眼睛,語氣嚴肅
“許相國也許確實有禍亂之心,但你不可否認相國府確實要比我們密偵司強上太多,不論是情報還是人員,亦或者器械。
“客觀現實并不會因為你的理想而改變。
“你借著相府與仙丞閣之間矛盾,將秦衛舒留在了詔獄這本來并沒有什么,但問題是我們密偵司沒有那么多可調用的資源來應對秦家的謀劃。
“更別提,夢溪你也沒有將調給你的資源利用到極致。”
“”
許夢溪聽到最后直接把視線別開了,用力咬著唇角,垂下眼簾中滿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