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謹慎起見,許元并沒有立刻調用靈視,而是選用了自己那黑色源炁。
他準備先利用黑色源炁可以逆向解構的特性,把蘇瑾萱體內的源炁全部榨干,然后再用靈視探入進行一次全方位的“會診”。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感受著那股暖流在自己經絡中不斷亂竄,蘇瑾萱逐漸蒼白的面容也泛起了一陣病態嫣紅。
她不知道體內發生了什么,但一種虛弱感卻逐漸的爬上了他的心頭。
感覺在記憶的最深處的某個地方,她曾經體會過這種虛弱。
有些久違,有些緬懷。
不過那女人給她灌入的藥物可真厲害啊
是,但卻能影響到她這魅魂魔體的神智。
望著眼前越來越熟悉的身影,她緩緩抬手拉住了他的衣領,下意識呢喃
“許公子”
“嗯”許元一愣。
他應該還沒開始祛除莞夫人控魂秘術留下的雜質,怎么這丟人魅魔忽然就把他認出來了
疑惑抬眸,卻正好對上那仿若噬人心神的美眸。
愣神間,
她拽著他衣領的纖手忽地用力一拉,嬌嫩欲滴的紅唇輕輕貼在了他那單薄唇間
“”許元。
“”冉青墨。
“”白慕曦。
冰晶鑄成的壯麗溶洞忽然靜得可聞心跳。
如蜻蜓點水般一瞬唇分,蘇瑾萱濕潤的小舌舔舐過紅唇,唇角發出一陣嬌媚的低笑。
細長而密集的睫毛微微顫動,迷離似能滴水直勾勾的望著他。
許元覺得,他好像也有點熱了。
變故發生的突然,不過卻沒有了后續。
蘇瑾萱的意識似乎已然徹底被婁姬的藥粉麻痹。
收斂心神,許元開始繼續著自己手頭的工作。
一刻鐘后,許元徹底以黑色源炁將蘇瑾萱的丹田榨干,緊接著便將靈視灌入了她的體內。
靈視那強大的穿透力瞬間便發現了那些潛藏在蘇瑾萱體內的異物。
細微而密集的晶粉,一眼望去讓許元一陣頭皮發麻。
在無名宅邸的客居中,他曾幫著白慕曦祛除過莞夫人留下的這控魂晶粉。
若把那次祛除的晶粉比作一只誤入的螞蟻,那么此刻蘇瑾萱體內直接有一窩蟻群。
看來莞夫人確實因為忌憚他這“圣階鬼柳”而留手了。
不然按照蘇瑾萱和天衍進入千棘峽的時間點來看,就算她們二人一直待在無名府邸,也不可能有如此規模。
頭皮發麻歸頭皮發麻,但也只能一點點解構了。
從須彌戒中取出玉盒,磕了兩枚珍貴的雙鬼丹以作貯備,許元直接硬著頭皮開始深入開始給這丟人魅魔擦屁股。
時間滴答而過,正午旭日西落泛紅,冰晶溶洞之外的天色也逐漸歸于了黑暗。
洞內很靜。
蘇瑾萱依舊迷離的盯著眼前男子,那雙櫻粉色的美瞳在黑暗中泛著妖冶的光芒。
而相較于最初,許元有些汗流浹背了。
物理意義上的,內衫已然完全被汗水浸透。
若非有黑
色源炁這個外掛在,他想要破解她的術法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但莞夫人終究還是圣階陰鬼,而他也終究是個融身。
只能說慶幸莞夫人的這術法沒有和她的本體相連。
裝有雙鬼丹的玉盒已然空了大半,而經絡高負荷運作,讓許元的身體變得燥熱異常。
不過按照這進度來看,再有一個時辰左右便能將蘇瑾萱徹底喚醒了。
經絡已然完全清除干凈,就剩腦內和識海中殘留的控魂晶粉。
在這份靜謐之中,在許元專心為蘇瑾萱“化療”之時,一些悄然的變化也在黑暗的冰晶溶洞內悄然發生。
白慕曦盤坐在洞口,閉著眼眸,全力運轉著功法。
她那件白色的外衫已然解下,鎖骨與手臂赤裸,單薄的內衫包裹著肚兜不讓春光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