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兄長終究是對不起他,所以我需要你保證他的性命無憂。”
惡鬼峽淵是千棘峽中一處不折不扣的死地,地處颶風之眼,方圓百里皆常年被沙暴籠罩。
隨著距離風眼的中心愈來愈近,那摧枯拉朽的風壓讓車攆行進的速度也是幾近停滯,在這種惡劣的天氣中,民用的乙級妖馬已然拉不動身后那厚重的車攆。
但與外界那仿若末日般的沙暴相反,此刻的車攆之內依舊是一片歲月靜好。
貴,自然有其道理。
車廂之上鐫刻的各種名貴陣紋已然足夠應對天下絕大部分的極端天氣。
緩緩的睜開眼眸,許元握了握手掌,感受傷勢痊愈帶來的輕盈感,不自覺的深吸了一口氣,但鼻尖嗅到卻并非車內熟悉的薰草,而是一股淡淡的玫瑰清香。
略微側眸,許元輕笑著說道
“瑾萱,多謝了。”
坐于身側的紅裳女子聞言輕輕搖了搖頭,淡聲回道
“許公子予我有救命之恩,這都是瑾萱分內之事。”
時隔一旬,蘇瑾萱依舊穿著當初那件大紅綢裙。
突破融身之后,修者代謝便幾乎停滯,自然不必如凡人般經常更換衣物。
不過在那繁蕪的紅色裙擺之下,此刻有著一抹誘人的白色若隱若現。
白絲魅魔又回來了。
不過想起當時蘇瑾萱忽然取出綢襪穿上的情景,許元現在都有些汗流浹背。
在那一日天衍傳音給蘇瑾萱致歉之后,車內的氛圍雖然有些沉悶了一些,但也還算和諧,至少沒有劍拔弩張的火藥味了,甚至偶爾也會閑聊一些趣事。
經歷過修羅地獄,許元暫時已經對這種氛圍很滿意。
只要小心點別讓搓衣板圣女吃醋,這種和諧應該會繼續維持下去。
但結果天衍這個又菜又愛玩的受氣包還沒搞事,蘇魅魔這邊就先給他來了一波大的。
那一日,許元被蘇瑾萱以大合歡陰陽治療了一個“周期”之后,便一如往常的準備舉辦一場茶話會來聯絡感情。
沒辦法,因為天衍不配合,之前的方案泡湯了,他得想一個新的。
這種閑聊的方式雖然慢了一點,但也能初步讓幾女熟絡起來。
天衍應該已經看穿了他的想法,但卻沒有搞破壞,只是自己不參與而已。
而加之大冰坨子這個卷王一直不吭聲默默修煉,整個茶話會,其實也就蘇瑾萱、白慕曦和他在說話。
雖然大小冰坨子都沒有參與進來,但沒發生意外,那便是穩中向好。
而就在這場茶話會上,
蘇瑾萱忽然從須彌戒中取出了一雙繡著曼妙花紋綾羅綢襪,然后自顧自的穿了起來。
沒有避諱車內的任何人,其中自然也就包括他。
靜坐本就攝人心魄,再行此誘人的動作引得許元一陣心神搖曳。
仿若初見時打扮,但佳人之媚卻已不可同日而語。
蘇瑾萱現在哪怕并非刻意,他的一舉一動對于周邊都有著攝人心魄的魅力。
而且這種魅力還并不單單針對于許元一人,天衍她們也都或多或少受到了些許影響。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四散的桃花櫻海于眼前綻放。
就連一直修煉的大冰坨子都把眼睛睜開,默默的盯著蘇魅魔,眼神有著一股局促的警惕。
天衍想要說點什么,但考慮到之前才道了過歉,面子有些掛不住,只是不輕不淡的冷哼了一聲。
反而白慕曦在這時忽然半開玩笑的提醒了一句
“蘇姑娘媚功果然了得。”
蘇瑾萱對此倒是表現的很平靜淡然,輕聲回道
“慕曦,我還沒有運功哦。”
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