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元。
"."黃施維。
大眼瞪小眼。
空氣安靜一瞬,許元感覺到了一陣頭疼。
他知道帝安和北境那邊吸引了相府大量的注意力,也不奢求那么多,畢竟娘舅和老爹也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親自動身,可婁姬先前可是與他說過,他們相府存在著三名圣人。
老爹和娘舅指望不上,最不濟也應該把第三個人派過來壓壓陣,即便事不可為,也能帶著他跑路不是?可現在看來,他對于北邊局勢的判斷還是有些太樂觀了。
將身子靠在椅背,許元直接把腿放在了桌案上,借著清淡的燈光輕柔眉心,隨口說道:“黃先生,親自趕到這里來,不會是為了帶著跑路吧?”
聞言,黃施維遲疑少許,緩聲說道:“三公子您誤會了,黃某趕來鎮西府城一是為了提前在這邊做一些布置,二是奉命給您帶來了一些東西。
"許元瞬間抬眸,盯著黃施維:“什么東西?”
黃施維將手伸入懷中,恭敬將一枚黑色的戒指放在了桌案之上,低聲道:“此物是婁姬大人吩咐司子境讓我轉交于您的。”
看著那漆黑如墨的戒指,許元的心臟忽然開始不受控制的開始加速。
他認出了這玩意。
雖然在接觸到西恩皇帝心臟的一瞬,他便因為反噬而昏迷了過去,但那界空石的質感卻牢牢的刻印在了他腦海中。
格物院,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便成功復刻出傳送陣紋了?不對。
心臟的加速讓氣血上涌影響了智商。
許元差點忘了,家里可是還有倆監天閣的叛徒。
那倆兄妹都是萬年前的人物,尤其是洛熙然那搞科研的義妹,必然會知曉傳送陣紋的鐫刻方式。
壓下心緒,許元又把腿放了下來,伸手拿過黑戒取過隨手穿在了中指上,笑著說道:“此事多謝黃先生,不過你方才所說的布置是指?”
“密偵司在鎮西府這邊查到了一些關于秦家的端倪,原本黃某準備去處理一下那些叛徒。
"“叛徒?密偵司的還是黑鱗衛的?”
“都有,不過現在計劃有變,倒是不必用那般激烈的手段了。
"“什么意思。
"“我們在路上生擒了秦家二少的替身。”
"黃施維又恭敬的行了一禮:“此事還多虧了公子您當初將那秦衛舒廢掉,沒有修為傍身分別,替身與真身之間現在已然幾乎沒有任何差別。
"聽到這話,許元心間閃過了一抹驚訝。
想玩一手貍貓換太子么?暗自思一瞬,許元也并未太在意這些邊角料,笑著問道:“你心里有數就好,需要黑鱗衛這邊配合么?在這邊我倒是有一個能夠信任的人。”
黃施維淡笑搖了搖頭,低聲道:“三公子您說笑了,我的身份特殊,可不能與黑鱗衛直接打交道。
"“倒是我把這茬給忘了。
"啞然一瞬,許元晞噓的嘆了口氣,隨意提醒道:“不過黃先生,近期你最好不要出城,即便以你的修為城外也極為危險,西漠這邊已然匯聚了超過五名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