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謝謝三叔了,你說的我都期待了。”
“哈哈哈,去吧。”
他們這人情包是有記名字的,畢竟要還,像這種敬茶磕頭的紅包是沒有寫名字,全憑個人的心意要給多少。
有的給少了,寫名字那不是暴露自己了?
有惡心人的,往里頭放一毛也不是沒可能。
葉成河夜晚拆紅包的時候,就拆到了一毛錢,氣的都破口大罵。
照理現在最低都得一塊錢起步的,一毛錢有點侮辱人了,就是不記名字,不知道誰給的。
不過等拆到葉耀東的紅包,他又高興極了。
“還是三叔大方,跪一跪就有200塊,這紙條是啥?”
他早就已經忘記了當初給葉耀東寫的欠條了。
“臥槽,三叔還留著?”
陳秀妮也好奇的湊了腦袋過來,“嗯,這是什么啊?三叔怎么還放到紅包里面?”
“我寫給三叔的欠條,忘記了當時是干啥寫的了,但是我記得有這個事。”
“……以后我跟陳秀妮結婚了,三叔不用包紅包……”陳秀妮哭笑不得,“不是,你咋還寫這種欠條?哪一年寫的啊?”
葉成河憨笑,“我忘記了,你談對象,追著你屁股后面跑的時候。”
她笑的一臉甜蜜,“你這是還沒結婚,就把咱倆結婚的紅包給提前用了。”
“嘿嘿,這不是沒少嗎,200塊呢!你剛剛拆到的那兩個200塊肯定也是三叔三嬸給,除了他們,誰也不會給這么大,我爹我娘都還給才給100。”
“我猜也是,三叔三嬸最有錢了,出手大方也正常。三叔到底有多少條船啊?老聽人說他有好幾十條船,可是咱們這的船王。”
葉成河繼續拆下一個紅包,說道:“多著呢,以前應該有個三四十條,不過年前處理了一批不值錢的小船給那些親戚。”
“現在大概就有十幾二十條吧?不過都是值錢的大船,聽說魔都那邊的大廠還有在生產他的大船。”
“聽說還有好多條船還沒生產出來,我三叔厲害著呢,他現在船可是越造越大,越造越先進。”
“年前剛開回來的新船,可是全漁港最大最出名的,船上還自帶加工流水線,牛逼的很。”
陳秀妮嘴巴聽的都張大了,紅包都忘了拆了。
“三叔這么厲害啊?”
“當然,實際比外面傳的厲害多了,不說其他,光他手頭的工人就有四五百個了,還有村里大家基本都是聽他的。”
“要是有啥事兒,他一句話,上千人都能出動,在上面碼頭上,我三叔都出名的很,都已經是傳說了。”
“他現在在村子里說的話可比村支書管用,村里現在有啥事都得上門跟我三叔吱個聲。”
葉成河自認為沒有夸大,講的都是實話,就是聽得讓人有些不敢置信。
“三叔真那么厲害啊,他看著好年輕。”
“是啊,不然小時候能天天帶我們玩嗎?小時候我都還天天想,三叔咋不是我爹,哈哈,還好都是小聲的跟三叔說,沒有給我爹聽到,不然我得被我爹打死。”
“那你要是三叔的兒子,那不得了。”
“侄子也好啊,我現在全靠著三叔掙錢呢。三叔聰明,所以才短短幾年就發達了,誰都沒他厲害,我們家也是沾了三叔的光。”
“那咱們得跟緊三叔才行。”
“看吧,我爹也買了大船,搞不好啥時候就得喊我去海上了。”
不過,他覺得他爹還年輕,干到60歲不成問題,他爺都還幫著三叔在干呢。
那他至少還有20年不用接手漁船?
到那時候指不定都不用接手,都老船了,可以直接賣了養老,而他肯定也跟著三叔賺夠了,不用出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