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棗紅馬滑到在泥濘的山路上,發出一聲凄厲的嘶鳴。
這匹馬原本就有傷在身,它的后股處至今還包裹著一些草藥,現在又在泥濘的山路上滑倒了,渾身都沾滿了泥水,幾次向掙扎著站起來,都沒辦法做到。
伯克利團長趕到現場的時候,精靈戰士們已經將受傷的戰馬拖到了路邊,一輛輛馬車從旁緩緩經過。
只是那匹戰馬始終無法站起來
“團長,怎么辦要把它留在這兒嗎”
精靈戰士向伯克利團長問了一句。
留在原地,說得難聽一點就是準備讓這匹戰馬自生自滅。
伯克利團長皺著眉頭,后勤團里的戰馬損耗很嚴重,已經沒有了足夠的戰馬拉運這些物資了,可是戰馬受傷后根本沒法移動,就只能放棄掉
伯克利團長剛要做出決定,就聽見一旁有人說了句
“讓我看看。”
羅伊穿著魔紋構裝從隊伍的后面走上來,蹲在戰馬的身旁,認真的檢查著這匹戰馬的傷勢。
一群精靈戰士圍在旁邊,隨后大家便看到羅伊手上出現了一團光球,他開始念誦一串兒咒語,一幅神紋出現在羅伊的面前,隨后一道治療光束落在戰馬的傷處。
圣光術
戰馬發出一聲歡愉的嘶鳴,還沒等羅伊的圣光術效果消失,這匹戰馬竟然已經從泥水里掙扎著站了起來。
“羅伊,你居然還是一名神官”
伯克利團長有些傻眼,沒想到斯溫伯恩伯爵派人送過來的半精靈年輕人是一名神官。
羅伊將手縮回了袖子里,回答說“我在自由女神殿里做了一年時間的見習神官,學過幾種神術,現在卡斯爾敦的自由女神殿已經關閉了,我也就脫離了神殿。”
伯克利團長有些欣喜的摸了摸那匹戰馬,說道“幸好是自由女神殿的神官,月神殿的祭司們可不會用神術給馬匹治療。”
羅伊想起了精通魔法草藥學的伍茲,后勤團里好像真沒有德魯伊。
于是他想伯克利團長問道
“為什么我在軍隊里面看不到德魯伊”
伯克利團長對羅伊眨了眨眼睛,湊到他耳邊小聲解釋道“木精靈王國才有德魯伊,這涉及到信仰,我們信仰月之女神,木精靈信仰的是世界之樹,這種話題最好議論都不要議論,否則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用月神殿的祭司找上伱。”
又是月神殿,羅伊便不再多說。
那匹馬恢復得很快,在路邊站了一會就能隨著后勤團慢慢行走。
雖然不能馱重物,但是至少不會掉隊。
這場大雨讓丘陵山地的低洼處變成了大片泥濘沼澤。
后勤團沒能走出丘陵山地,只能在泥水中摸爬滾打,后勤團每天緩慢移動,就像是烏龜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