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精靈戰士從堡壘里走出來,他們要接替在城墻上守了一整天的精靈戰士。
“小心點,隊長說今天晚上可能有情況。”
城墻上的精靈戰士小聲對前來交接的精靈戰士囑咐道。
領頭的精靈戰士忙說
“知道了,剛剛第十小隊在二號倉庫里堵到了一群高原獵頭,我們還去幫忙了。”
“情況怎么樣有沒有精靈受傷”
“那群高原獵頭非常兇悍,在倉庫里混戰的時候我們這邊傷了好幾位,不過那些高原獵頭更慘,留下了十幾具尸體才從密道脫身。”前來換班的精靈戰士說道。
兩隊精靈戰士聊了幾句之后,順利交接換崗。
風聲從巖石的縫隙里吹過,會發出嗚嗚嗚嚎叫聲。
這隊精靈戰士在防區轉了一圈,并沒有什么發現。
“你聽到了么”走在最后面的精靈戰士向前面的同伴問道。
“什么”同伴疑惑地問了一句。
“我怎么聽到了巖石的滾落聲”走在最后面的精靈戰士說道。
前面的同伴隨口說“今晚這么大風,從山頂滾落一塊巖石,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去看看。”
走在最前面的精靈戰士停下腳步,他走到火盆旁邊,用鐵鉗從油桶里夾出來一團油麻布卷。
這種破爛的亞麻布卷在了一段兒木料上,亞麻布卷浸泡在火油里面,被精靈戰士夾出來的時候,還不斷地向下滴油。
他將油布卷湊到火盆旁邊,呼地一聲,火盆里的火焰將油布卷引燃。
精靈戰士走到墻垛旁,用力將火鉗上夾著的油布卷丟出去。
被引燃的油布卷從城墻上拋下去,油麻布卷的火苗被風壓得極弱,在空中好像馬上就要熄滅了。
油布卷砸落在山石上,啪的一聲炸開。
火焰一下子擴散開,并猛烈燃燒起來。
這團火瞬間照亮了堡壘下面的一小塊山地,高處城墻上的精靈戰士連忙往下面探查,只見夜色中黑黝黝的巖石上,火焰在風中搖曳著,四周并沒有任何可疑的身影。
火焰會持續燃燒一小會兒,精靈戰士們松了一口氣,好像沒什么事情。
沒多久,掉落在巖石上的油布卷終于燃盡了,火焰慢慢熄滅。
就在這塊冰冷的巖石后面,一雙如毒蛇般的眼睛慢慢睜開
一位高原獵頭仰起頭,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堡壘上面的城墻。
就在堡壘巖壁下面,一群礦場私軍被這團火光嚇得瑟瑟發抖。
那些銀月精靈戰士的身影在墻垛處影影綽綽地停了一會,便將頭縮了回去。
下面的礦場私軍們躲在石壁下面,看到精靈戰士們沒有發現他們,又繼續在巖壁上插入鐵釬,一根根鐵釬插在在巖壁原本就存在的孔洞里,竟然形成了一道懸浮的樓梯。
幾名高原獵頭跟在這些礦場私軍的身后,默默地等著他們將臺階搭好。
在距離堡壘不太遠的巖石后面,格蘭瑟姆礦主正躺在冰冷的石地上,雖然身子下面鋪著一層毯子,可這毯子一點都不保暖。
他的臉色蒼白,雙目緊閉,呼吸都有些微弱。
膝蓋和手掌磨得血肉模糊,從石縫中吹來的冷風奪走他身上所剩不多的熱量。
獵頭首領陰沉著臉走過來,蹲在格蘭瑟姆礦主的身邊。
看到格蘭瑟姆礦主奄奄一息的模樣,伸手在他肥碩的臉上拍了兩下,發現他仍然沒有轉醒,這才確定格蘭瑟姆礦主不是在裝病。
他沉聲對身后那位巫醫模樣的老獵頭吩咐道“給他喝一碗藥汁,別讓他死了。”
“是,首領。”
那位老獵頭連忙從一只臟兮兮的背篼里摸出一只盤羊犄角做出來的容器,拔出瓶嘴木塞,將一滴渾濁黝黑的藥汁倒進格蘭瑟姆礦主的嘴巴里。
獵頭首領看了躺在地上的格蘭瑟姆礦主一樣,冷哼一聲,便帶著一隊高原獵頭走向堡壘巖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