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沒想到穆琳的身手居然會這么好,竟然將藏在暗處的暗月精靈囚徒直接敲暈
他有些驚訝地看著這位混血精靈女劍士,想著自己之前是不是有些太輕視她了。
其實羅伊不知道的是,穆琳自己也沒想到居然會一擊得手,她的手緊緊握著劍柄,一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
她只不過想出手牽制一下那位暗月精靈囚徒,結果直接用劍柄將那名囚徒鑿暈
現在她站在原地,握著肩膀的右手臂都在微微的發抖。
這時她看向頭頂上那團神圣微光,心想就是這團微弱光芒照出了暗月精靈囚徒的身影。
暗月精靈直到昏倒了,都沒搞明白對方是怎么發現自己的。
他的身體里流淌著暗月精靈的血液,就算在陽光下也能夠將身影無限虛化,就像是模糊的陰影。
暗月精靈的隱匿天賦讓他們天生就是暗殺者
如果躲在陰影里隱匿身體,他們絕對能做到完全透明。
這間豎井底部房間幾乎是一片漆黑,就算對方點亮一顆微弱的光球,也絕對不可能暴露出他們藏匿的位置。
可這種事情偏偏就發生了,代價就是敲暈倒地
這場戰斗瞬間就結束了。
開普勒團長倒是沒覺察到有什么不對,身后兩位弓手快步走上來,從腰間摸出繩子將兩名暗月精靈囚徒結結實實的捆起來,拖到墻角去。
穆琳摸到了豎井出口,眼前就是一條漆黑的巖洞,洞壁上充滿了挖掘后留下的痕跡。
開普勒團長舉著鳶尾盾站在穆琳對面,守著洞口的另一側,小心翼翼地向外窺視。
只是礦洞里太黑了,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沃克跟在后面小聲解釋道“平時礦洞里就是這樣,我們每人手里都有一盞用月亮石制成燈芯的馬燈,以免我們在礦洞里會撞到墻”
等兩名弓手跟上來,開普勒團長便率先舉著盾牌走入礦道。
這條礦道只有一人多高,礦道里不算憋悶,但是有些陰冷,礦洞的寬度不足一米五,到處都是凹凸不平的青石
羅伊剛想說話,就聽見前面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讓神圣微光熄滅,兩秒鐘之后,前面轉角處突然亮起一團微光來,顯然是有人正往這邊走來。
而且對方還不是一個人,他們一邊走還一邊交談。
“尼拉,你說豎井垂下來的那條軟梯究竟是什么意思”
“誰知道呢,我們如果能一直掌控豎井這邊的物資分配,躲在這兒生活下去,也沒什么不好的”
說話明顯是位女精靈,她們的聲音有些干澀。
兩人的交談聲由輕轉重,眼看雙方就要碰在一起。
就在大家緊張著準備動手的時候,他們倆個并沒走進豎井,而是轉身走進旁邊的洞穴里,隨后一束微光從洞口透出來。
開普勒團長放輕腳步,繼續往前面走。
豎井這邊并沒有如羅伊猜想的那樣,到處是暗月精靈囚徒,反而顯得有些冷清。
走在這條礦洞里,羅伊發現這條礦洞兩側開辟出一間間石室,雖然這些有些狹小,每個房間都有可供休息的石床,房間只有幾平米,而且還沒有門。
越是這樣安靜,羅伊的預感越不好。
這樣豈不是證明里這群暗月精靈囚徒已經穩穩地把控住豎井出口
開普勒團長帶著大家避開了那個洞口,繼續往里面摸索。
又走出二十幾米,一直躲在隊伍里不愿啃聲的沃克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前面提醒穆琳“隊長,前面又有人過來了,我聞到了他們的氣我。”
開普勒隊長連忙壓低重心,屈膝伏身向前走。
幾名暗月精靈囚徒出現在前面的礦道里,為首那位暗月精靈手里提著一盞如沃克所描述的馬燈,精赤著上半身,下半身穿著一條短褲,披散的頭發有些凌亂,馬燈里的燈光剛好能夠映照出他的臉孔,皮膚灰暗,顯然又是一名暗月精靈。
跟在他身后的幾個精靈囚徒也是這樣裝束,精赤著上半身,腰間掛著一把彎刀。
開普勒團長將身體緊緊地靠在墻壁上,盡可能避開那幾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