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這件事,她和羅伊爭辯了三次,可惜誰都沒能說服誰。
回到房間里的時候,茉伊拉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的,獨自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蒂凡尼小姐依舊是躺在浴缸里,那張桌面變得焦糊的書桌還放在浴缸旁邊,蒂凡尼小姐白藕一樣的手臂支在書桌上,她手里端著半杯橘子酒,對正在鏡子前面擦拭重裝鎧甲的薩布麗娜說
“薩布麗娜,你快畢業了,應該留下來幫幫羅伊。”
“”
薩布麗娜沒說話,繼續用油抹布擦拭著頭盔。
她看向臥室,茉伊拉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眼角還有掛著一滴晶瑩淚珠,便輕輕搖了搖頭。
克萊爾這幾天一直都在房間里創作,雖然雙眼熬得通紅,但是這首老鷹之歌卻只完成了一半。
那旋律讓他有些癲狂。
每次跟隨著空靈的旋律,他都能看見天空中的那只金目巨雕
創作靈感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
克萊爾很想將后半段也創作出來,可惜時間有些不夠了。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克萊爾想要將這個曲子完成,讓羅伊成為第一個聽眾,可惜曲子的后半段克萊爾一直不太滿意。
篤篤篤
克萊爾低著頭,正沉浸在曲譜當中,根本沒注意到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羅伊拎著一瓶橘子酒走進來,他順手從柜子里摸出兩只杯子,然后走到克萊爾的桌子旁邊,將酒杯放在桌上,打開橘子酒的塞子,將甜絲絲的橘子酒倒進杯子里。
橘子酒流淌進杯子里的聲音,讓克萊爾清醒過來。
“你羅伊,你怎么來了”
“臨走前,準備和你好好喝一杯”羅伊將裝滿了橘子酒的酒杯推到了克萊爾的面前,他笑著抿了一口酒,說道“這首老鷹之歌創作得怎么樣了”
“這根本就不叫創作,我只是用你給的旋律,把它變得更完美”
克萊爾紅著眼睛端起酒杯,一口將杯子里的甜酒灌進肚子里。
這個想法一直在克萊爾的心里面積郁著,之前他也和羅伊說過,后來他也想要憑自己的能力來創作一些曲子,可惜連續寫了十幾首都有沒成功。
現在千里迢迢跑到帕吉斯托高原上,向羅伊尋求一段旋律,也是為了一年一次的音樂節做準備。
“我也只是把聽來的一些旋律告訴給你,而且我還沒辦法完全復述下來,很多時候都需要你再次精心打磨才行,難不成你覺得我就算創作”羅伊攤開雙手,表情有些無辜。
克萊爾也有些怔住了。
羅伊不是第一次這樣說了,但是每次聽到羅伊這樣說,克萊爾的心里總是能夠踏實一點。
夜色中,北風凜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