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雎神秘一笑,“那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哦”
夏天摸著腦袋有些疑惑,但看著馬車內除了靈雎和他非常熟悉的冬天之外,指向最后一人,那就剩陸遠了。
一時間夏天驚訝到無以復加。
如果說這個人是靈雎,甚至是其他任何人他都可以接受,但惟獨是陸遠他接受不了。
他震驚不已的嘀估道“世、世子妃,難道是世子”
可是他怎么都不敢相信,因為傳言世子天性聰穎,但身體較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但好在聰慧過人,在政治方面頗有建樹,這一點是皇城之內人們對世子的認知。
所以他一直認為陸遠是一個贏弱不堪的普通人。
但是現在女陸遠卻告訴他,真正的強者是陸遠,這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欺騙了一樣,感覺整個世界的人都被欺騙了一樣,三觀都好像要炸掉了
陸遠呵呵一笑,最后看著夏天問道“怎么難道你覺得本世子沒這個能力嗎”
夏天驚了一下,趕忙搖頭,“下屬絕無此意”
最后碰夏天直接跪地磕頭,大喊道“還請世子收下下屬,下屬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定以世子馬首是瞻,絕無”
陸遠擺手,“好了好了,不必如此,你想學我同意。”
靈雎捂著嘴唇高興地笑著,而夏天此刻卻是愣在了原地,低著頭,眼角濕潤。
他一個大男人面對生死從未流過一滴眼淚,從來沒有一絲動容,可此刻覺得一句話就好像直接刺進了他的內心最深處,讓他只感覺鼻子一酸,眼淚如雨水般直落而下。
“感謝世子”
陸遠微微點頭,“不必如此,你想學什么,我大可教你,不過現在咱們還是繼續出發吧。”
夏天此刻高興的駕著馬車繼續向前走去,不過此時他好奇問道“世子,既然即便是這天地間最劇烈的天災也難不倒世子和世子妃,那我們是否還要去地下城繞上一圈”
“自然不必。”陸遠解釋道“之前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既然如今你已知曉,那就沒必要再多事。”
“不過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冬天。”
夏天眼中有著一抹疑惑,眉頭微皺,但還是老實回道“世子,我記下了。”
接下來的一路上,在陸遠和靈雎確定冬天確實在昏迷過程中還在沉睡,不會聽到什么信息。
而這夏天一路上嘰嘰喳喳跟一個十萬個為什么一樣,果然如他的名字一樣熱情好客,話跟說不完一樣,一直在問著他們修仙的過往和經歷。
想知道他們修仙者平時在干什么閉關的時候又會怎樣而像他那種會天命的力量要訓練多久才能達到他有沒有資格有沒有這種資質現在這把年齡還有沒有機會去修煉
這些無窮無盡的問題問得陸遠都有點頭疼,好家伙,出來一趟就想安安靜靜的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結果多了兩個跟屁蟲電燈泡不說了,結果還跟蒼蠅一樣圍在耳邊嗡嗡嗡的叫著,這誰能不煩
陸遠也是無奈,不過靈雎卻是十分高興,一一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