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泉倒是挺喜歡對方的,只是他一時手上也沒有合適的技能,只能看以后能不能再遇見想想辦法了。
如果他沒能在這一年半的時間里、在龍頭大抗爭中死去的話。
得益于白嫖老師的經歷,白川泉如今對于時間跳躍的物是人非,有了些許抗拒。
前幾分鐘人還在和你說話,后幾分鐘被告知人早沒了
求問心理陰影面積。
白川泉險些沒從自閉中走出來。
布置雜亂的郊區診所。醫療用的器具、藥品、書籍以及一名穿著醫生白袍的男人。
醫生打扮的男人眼皮下方有著濃厚的青色黑眼圈。
“交納走私槍的期限已經過去兩周了。再這樣下去,部下們就要淪落到用菜刀和敵人戰斗的地步了啊。不光這樣,驚動市警的案件這個月已經有三起了。沒法完全控制住基層的成員吶。成為首領一年以來,問題都堆成山了。沒想到站在組織的頂點會那么辛苦該不會是我不合適做首領吧你怎么想,太宰君你在聽我說話嗎”
他苦惱地念叨著,在他對面,椅子上坐著的是一名黑色蓬發的瘦小少年。
“森醫生又開始了。這段時間像念經一樣。沒有錢,沒有情報,沒有部下的信任。明明一開始就知道了。”
少年左耳進右耳出,毫不在狀態揮舞著手臂。
“雖是這么說”困擾地抓了抓頭的醫生,森鷗外突然說道,“話說回來太宰君。為什么你要把應該在藥品庫的高血壓藥和低血壓藥混在一起呢”
“誒因為覺得混在一起吃會有什么超厲害的事發生然后就能輕松死掉了。”
太宰治語調輕松,談起死亡就像是人們在談吃飯、談天氣談什么都好,絕不可能和死亡沾邊。
按照一年多的相處方式,診所內的一大一小、一長一少又聊了幾句,直到感到時機差不多了,森鷗外才提出了這次見太宰治的主要目的。
“太宰君。如果你這么渴望的話,我也可以為你準備能輕松死去的藥。”
這是誘餌。
“相對的,想要拜托你稍微調查點事。”森鷗外繼續這么說道,“沒什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工作。也沒有危險。但只能拜托給你。”
“真可疑。”
蓬發少年不滿地盯著醫生打扮的男人。
“你知道離橫濱租界很近的那個鐳缽街吧”森鷗外無視了太宰治的話。
“最近,那附近流傳著出現了某個人的傳聞。我想讓你去調查下這個傳聞的真偽這個是被稱為銀之神諭的特權委任狀。看見這個之后不論你說什么黑手黨的成員都會聽的。盡管拿去用吧。”
港口黑手黨的統治者這么說到。
他和太宰治總是那么有“默契”盡管當事人雙方都不愿意有這樣的默契。
太宰嘆了一口氣,陰沉的眼睛凝視了著面前的成年男人有一會兒,才放棄般說道“好了啦。”
“既然是黑手黨的最高權力者,不應該會擔心街道上的傳聞。也就是說是重要到那種程度,不能放任其不管的傳聞。并且,若是需要使用銀之神諭的傳聞,大概嚴重的并不是那個人物自身,而是傳聞本身。是不能不查明真相,將源頭擊潰的傳聞。僅僅只是傳播便會成為危害的傳聞。順便加上不找內行人或是優秀的部下們而是我去辦的理由,那個人物就只可能是一個人。出現的是先代首領吧”
聰明敏銳的少年不必怎么思索,便得出了正確答案。
森鷗外鄭重地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這個世上,存在著不可以從墓里爬出來的人。畢竟那位先生的死已經由我這雙手確認,也舉辦了盛大的葬禮了吶。”
本以為是謠言的東西突然有了成真的土壤,即便是森鷗外這樣堅定的人,也開始惶恐訝然起來。
太宰治身為他的“同謀”,森鷗外此人的“命運共同體”此時,只有他,也只會是他,可以擔負起這樣的調查任務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