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打了個哈欠,白云山有些含糊不清道“西野,你手上還拿支筆做什么不會想趁我睡著了在我臉上惡作劇吧這可不行”
此言一出,宛如一道閃電劈過,在場兩位兩人都是一愣。
小飛鳥眼睛盯向了女孩另一只手上握著的筆,神色恍然大悟,微微點起了小腦袋。
哦,原來如此真相原來是這樣啊想要惡作劇,結果恰好被阿羞我撞見了難怪娜娜賽一副被嚇一跳的樣子,怎么問她還都不肯開口,原來是擔心自己想要惡作劇的事情暴露,所以才猶猶豫豫不知道該怎么說嗎
這樣一想,倒是沒什么問題。
聯想到自己曾經就趁著某人睡著了之后干過這種惡作劇,小飛鳥很容易就接受了這樣的一個理由,只是心底還僅存著一絲狐疑罷了。
西野七瀨也是緊跟著松了口氣,女孩最不擅長的就是撒謊了,如果讓她來的話,別說想不想得到這個理由,就算想到了也未必能自然的說出口,早晚會被小飛鳥看出破綻。還好這個時候恰巧白云山被吵醒了,機緣巧合之下,反倒是幫自己解了圍
不過她隨即便反應了過來,看見被吵醒的白云山,想到了剛在自己腦海中猶猶豫豫的念頭,臉色頓時一紅,趕忙把筆放下,紅著臉咬著下唇低頭小聲道“沒沒有,娜娜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都無所謂了,下次別干就行了。”
白云山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就當做是警告,當然這種警告對與小偶像們向來都是沒有什么約束力的,就比如這貨千叮嚀萬囑咐的對某幾位吃貨警告過,不許再去騷擾負責便當的stff,和偷吃偷拿休息室的慰問品,可這些家伙還是該干就干,絲毫沒有悔改的意思。
嗯,點名批評的就是某花和某傻,以及某肘某麥
說完,他又轉過頭去,看向了門口的小飛鳥,眼睛里閃過一抹意外,開口道“阿蘇卡你這個時候來這里做什么有什么事要找我嗎”
雖說來休息室是心血來潮的想法,但小飛鳥卻也并非真的此前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十六人公演的訓練已經開始十多天了,距離半個月的時間也只差最后幾天而已,這段時間里,某條咸魚雖然隔幾天就又來探班一次,但也只是大致上了解一下情況后,沒多久就急匆匆的離開。
唯一逗留的久一點,還是因為最近兩天某大阪鴿子的扭傷,其間有問過某小隊長成員們的狀態如何,有關心過某山里大叔的心態與壓力,也有和其他幾位成員的稍微聊過幾句,開開玩笑放松放松。
但是從來沒有和小飛鳥說過一句話。
當然了,也并不是只有小飛鳥一個人而已,畢竟人數眾多,白云山來去匆匆,也不可能有時間有機會每個人逐一關心逐一聊上個十幾二十分鐘。別的不說,光是練習的時間就浪費了,而現在這個時候,最缺的反而就是時間了。
所以這樣的行為也不現實。
只是理解歸理解,事實歸事實,眼巴巴的看著某人從她身邊急匆匆的走過,也沒能和自己說上一句話,小飛鳥的心底自然還是泛起了一絲絲的微酸。
以往有著練習的壓力在,倒還不至于太過在意,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現在看著白云山滿臉的迷茫神色,一副才發現自己的樣子,小飛鳥只感覺原先微酸的情緒越來越大,漸漸演變成了不滿,不滿又變成了憤怒,憤怒于這個家伙的榆木腦袋,居然完完全全就把阿羞我給忘記了
原先連一句關心都沒有就算了,只當做是你比較忙,但現在居然也不知道說些好聽的話來哄哄阿羞我,實在是太過分了
盯著面前的某人暴露在空氣中的手背,憤怒的小飛鳥沒有猶豫,一口便狠狠地咬了上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