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踢館”
館長臉上的笑容一僵,眼角抽了抽,沒好氣的瞪了那個大呼小叫一看就不識趣的弟子一樣,沉聲道“胡說八道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哪有什么踢館的有搗亂的人你就把他趕出去,這點還用我來教你們嗎”
真是廢物
館長心里暗罵,這個時候正是商討合作的關鍵時刻,一旦出了什么簍子使得合作泡湯了,那可真是殺了他都不夠泄憤的。聰明點的人就知道,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等到商談完畢塵埃落定之后再報才對,實在是蠢貨一只
“不,不是的,右田先生,我有試過趕他出去,但是”
說話的弟子支支吾吾。
“但是什么”
館長沉聲問道。
“但是我打不過他”
弟子弱弱地說道。
打不過你不會報警喊警察嗎白癡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直接叫警察來趕他走不就行了,哪還有人這樣傻不愣登的上去跟別人比武啊
館長很想將這句話甩在他臉上,但是顧忌到自己面前畢竟還有個大友監督,這樣讓外人大跌眼鏡的話無疑會損傷自己道館的水準,降低自家道館在外界心目中的形象,只能強行忍著,陰沉著臉說道“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
說著,心里已經下定決心等這樁事情結束后一定要把這個飯桶開除的同時,又看向了身邊的中年人,臉色慚愧道“十分抱歉大友監督,失禮了,我這邊貌似出了點狀況。你看合作的話,等我解決了前面的事情的之后再詳談,如何”
“啊,沒關系的,右田先生盡管去忙吧”
中年人說著,似乎想到了什么,聲音卻又忽然一頓,道“不過既然是和貴道館有關的事情,我也比較有興趣,能讓我一起去看看嗎”
“這個”
館長猶豫了一下,考慮到這樁合作太過重要了,畢竟還算是有求于人,也不好意思再拂了人家的臉面,只好點頭答應。
“那就請隨我來吧。”
道館正中心的室內訓練場,也是平時館長教導館內弟子的場所。
帶著滿肚子窩火陰沉著臉大踏步趕過來的館長,一眼便看見了位于大門方面的兩人。一人只是簡單的休閑服飾,另一人則身上穿著全套的劍道服,頭上還帶著專用的頭盔,完全看不清楚長什么樣子,正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著。
就是這樣兩個人嘛
館長眼神微微一凝,很快便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怎么回事說要踢館的是哪個穿著劍道服的那個完全沒有要動手的意思,難道說是另外一個,可也完全不像啊
毫無疑問,這兩人正是已經準備完畢的白云山與高山一実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