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輩子很短,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可這種心情很長,如高山大川,延綿不絕
相似的情感與離別,有可能發生在世界上的任何一個角落,每時每刻。
但對于此時尚且住在位于西葛西附近宿舍里女孩們,這一次離別,無疑是人生中一個深刻,且寶貴的回憶。
“娜娜敏你在做什么”
橘黃色的燈光下,深川麻衣好奇的張望著正在書桌上伏案書寫的女孩,筆尖在紙張上擦過沙沙的聲音十分寧靜,仿佛聽久了一不小心便會犯困,與女孩的氣質十分相合。
“我在寫信。”
橋本奈奈未回答道。
“寫信寫給誰的信”
“家里的。自從搬進來之后,我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寫一封,今天突然就想寫了。”
“寫信做什么有什么想說的話,直接打電話不就行了”
深川麻衣顯然有些不太能理解,靠在床上抱著腿扭頭問道。
橋本奈奈未停下了筆,輕輕點了點筆尖,停頓了一下道“唔算是習慣了吧。有些東西,我總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就只好用文字來表達了。”
深川麻衣瞬間恍然大悟,調皮的笑了笑,說道“哦我懂。娜娜敏的臉皮一向都比較薄嘛”
“是啊,沒有你臉皮厚,滿意了吧”
女孩沒好氣的反擊道。
深川麻衣倒也不生氣應該說也從未見過她生氣,嘿嘿一笑,便從床上跳下來,往前一伸手便從后抱住了對方,探頭探腦道“讓我看看娜娜敏寫了什么”
對于自家大親友私底下的頑皮模樣,橋本奈奈未也是早已習慣,只是略帶寵溺的無可奈何嘆了口氣。深川麻衣則隨意掃了兩眼信紙上的文字,忍不住說道“寫的都是最近發生過的事情啊”
“十六人公演,四單選拔,握手會連送佑美姐離開的事情也寫進去了”
“畢竟是今天才剛剛發生的事情嘛。”
橋本奈奈未說道。
深川麻衣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對待離別的唏噓感慨,最好的辦法從來都不是反復提醒,而是依靠時光去慢慢平淡,在日復一日的生活下逐漸淡忘,不復提及。
兩人顯然都有著這樣的意識。
突然間,橋本奈奈未又道“對了,麥麥”
“嗯”
女孩扭頭看向她。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橋本奈奈未想了想,接著抿了抿嘴唇,一臉認真地說道“我寫信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看著,這樣會打擾到我,所以能不能請你暫時先出去一趟”
“可是”
深川麻衣一怔,接著便看見了女孩眼底一閃即逝的促狹笑意,臉色霎時間一紅,知道自己差點上了她的當,沒好氣的大叫道
“可是這是我的房間啊喂,娜娜敏”
“娜醬”
“嗯”
“沒事吧我剛才看你好像臉色有些不太對”
房間內,高山一実關心道“還在為白天的事情難過嗎”
西野七瀨聞言回過神來,趕緊靦腆的搖了搖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沒有,娜娜我只是有點困了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困了”
高山一実聯想到自家好友最近幾天晚上都在熬夜打游戲的事情,頓時了然的點了點頭,旋即便又忍不住皺起眉頭叮嚀關心了起來“不過娜醬你也要多少注意一點休息了,最近雖說工作沒有特別繁忙,但是這樣打游戲,也會把身體搞壞掉的”
話雖如此,但是不讓她打游戲的話西野七瀨頗有些苦惱的咬了咬嘴唇,遲疑道“可是除了這個之外,休息時間,我也不知道做些什么了啊”
“哦對了,我還喜歡吃東西”女孩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