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挑釁絕對是挑釁”
隔壁的房間內,某山里大叔氣沖沖的大呼小叫,然而剛剛開口嘴巴便被旁邊的女孩趕緊捂住了,只能一邊發出嗚嗚的叫聲,一邊用力的蹬了幾下浴池的水面,濺起一片水花。
待到水花消失,水面上的波紋也漸漸平復,聲音才再度響起。
“我們都已經換了房間都還不肯罷休,還要這樣大聲的繼續羞辱我們,實在是太過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冷靜啊冷靜,生駒醬,說不定說不定麻衣樣她們只是出于好意才這么說的,其實自己根本沒意識到也有可能的”
旁邊的某大阪鴿子極力勸阻。
“是啊是啊,沒必要為了這個傷了和氣,而且”
某北海道女孩正想要提醒什么,生駒里奈卻已經先一步大手一揮,冷笑道“我才不管有沒有意識到既然麻衣樣她們敢做初一,那就別怪我做十五,哼,一群異端”
說著,便深吸一口氣后,扯開嗓門大喊了起來。
“麻衣樣,我們還是不過去了,你過來吧,你不是說正好有幾件事情想趁著這個機會和我們聊聊嗎正好現在就可以私底下講一講,上次色拉零晚上單獨去了你房間,凌晨才從你房間里出來的事情了”
此言一出,頓時激起千層浪
隔壁房間內的女孩們下意識都將目光聚焦到了某蛋黃醬星人身上,目光玩味了起來,深夜,單獨,房間,這幾個字眼無一不是引人遐想的存在,尤其是對象還是在成員中眾所周知的吻魔色拉零,可以遐想的空間就更多了。
兩個人深夜在房間待了這么久,一直到凌晨才出來,到底發生了什么呢至少不可能只是修一修排水口這么簡單的事情吧
某蛋黃醬星人瞬間臉色通紅,斉藤優里則又一次忍不住驚嘆“還真是有眼不識富士山,沒想到最讓我敬佩的人就在我的身邊,而且居然就是麻衣樣”
“不可能的麻衣樣,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瞬間感覺自己變成了松村綠友理的某傻蘋果不可置信的大喊道。
沒料到對方居然在此時突然發難,揭自己的老底的白石麻衣手忙腳亂,慌忙解釋道“沙友理醬你別誤會,我和色拉零只是好朋友而已,那天還真的只是請色拉零幫忙疏通一下浴室的排水口而已,并沒有發生其他什么事,只是之后又一起聊了聊天所以才”
只不過還沒來得及解釋清楚,隔壁房間此時卻又傳來了聲音。
“還有關于米娜米的事情,你上次說米娜米家的體重秤都已經壞掉了,最多只能計算到十八斤,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什么真是的,麻衣樣”
正在一旁乖乖泡著溫泉的小祖宗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居然也能躺槍,頓時漲紅了臉,氣鼓鼓的看向了旁邊的某蛋黃醬星人,瞪著眼睛一副萌死人不償命的模樣皺起了鼻子,喊著對方的名字抱怨了起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比起上面那個可能引起形象問題的消息而言,小祖宗可更惹不起,白石麻衣趕忙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小聲安慰道“不是這樣的米娜米這只是我偶然間從白云桑那里聽來的,跟我可沒有關系啊”
這話倒是實話,不過就算不是實話也沒關系,反正諸如此類的段子基本上八九不離十便是來源于某個可惡的家伙,女孩倒是也并沒有撒謊。
只不過很多時候解釋的作用只是彌補,而此前已經說出去過的話已經造成的影響,卻并沒有辦法再收回來,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效果也不大。
正如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