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賭服輸,辦法也是自己提出來的,白石麻衣自然沒有推脫的理由。
不過好在倒也并不急于一時,今天畢竟是女孩成年的第一天,白云山多多少少還是照顧到這方面的面子的,真到了付賬的時候,考慮到女孩也許身上并沒有帶這么多錢的緣故,還是仗義的幫忙先墊付了,對方日后慢慢還就行了。
當然,其實其他人也都清楚,如果實在是過了有點久,某人自己也會忘了這件事,還不還其實還真并沒有多么重要
對于白云山也是如此。
酒足飯飽后,一行人走出了居酒屋,來到了街道上。
東京的夜空星星總是稀少的,時間不算太晚,但也不早了,霓虹燈閃爍的同時路上的人流量顯然少了許多,偶爾有車經過。夜間的寒風吹過,因為喝過酒而導致臉頰有些發熱的女孩們頓感清醒了不少,第一次喝酒的那種暈乎乎的感覺也隨之稍微褪去。
因為知道晚上要喝酒,白云山并沒有開車過來,加上同行的幾位女孩也喝了酒,讓她們幾個有些醉了的女孩子一起走路回去,顯然還是有點讓人不太放心的。
于是干脆便叫了輛計程車,送幾位女孩先回去,白云山自己則和某北海道女孩單獨留了下來,理由是有些事情想要回小屋商量一下。
女孩們自然是不疑有他,一口氣答應了下來,陸陸續續便上了車。某蛋黃醬星人因則為心情郁悶的緣故,似乎喝得有點多了,出了門后被冷風一吹,酒勁就有些上來了,腦子也跟著有些暈乎乎的,到最后幾乎是被其他幾位女孩合力幫忙攙扶著才上了車
目送著計程車逐漸遠去,消失在了視野中,白云山這才轉過頭來,看向身邊的短發女孩,微笑道“難得有時間,今天就走著回去吧。”
“嗯。”
橋本奈奈未自然是沒有意見。
兩人便并肩向著小屋散步。
走在冬天晚上的街道上,空氣比起平時總是來得要更冷一些,不過好在剛才喝了些酒,酒精刺激下,人總是比較容易感到燥熱,橋本奈奈未也并不覺得有什么不適的地方,臉頰都因此隱隱有些紅撲撲的,看上去比起平時不說話時清冷的樣子,反而更顯的可愛了不少。
只是一開口,說的話題令白云山感到有些意外。
“白云桑,你很喜歡欺負麻衣樣嗎”
“為什么這么說”
“當然是因為剛才的事情了”
橋本奈奈未說著,心想,其實也不只是麻衣樣而已,真夏,一庫醬,還有玲香她們,面前的某人總是時不時的黑上一番。盡管大家都只是只是玩笑性質罷了,不過次數多了,就連成員們內部自己也都開始漸漸被這個家伙所影響,開始對真夏玩起了大頭之類的梗了,某種程度上來說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剛才你是指我讓白石結賬的事情嗎”
“你敢說你沒有故意的想法在里面嗎”
橋本奈奈未斜著眼睛看向他。
“當然不敢,因為我就是故意的啊”
白云山倒是笑嘻嘻的承認了,瞥見女孩探詢的目光,才接著道“倒也沒有說故意欺負她,只是小小的懲罰她一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