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不遠處正好有個披著大衣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
兩個混混模樣的家伙眉頭一皺,此刻被人管閑事,臉色都有些不爽,互相瞅了眼對方的眼色,顯然已經有了主意。
但還沒等他們說些什么,那人便徑直走過來,動作自然地雙手搭上了他們的肩膀,態度和藹可親,微微一笑道“我是這位小姐的朋友,兩位先生,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借一步”
說著,歪了歪頭,示意了旁邊一個較為僻靜幽暗的角落。
兩人自然是求之不得,看他這副模樣,只當他是看自己這邊人多,一見面就服軟了,心底頓時松了口氣。
隨即眼底閃過了一絲鄙夷,還以為是什么樣的救星呢,原來就這種膽小如鼠的貨色忍不住暗自冷笑,倒是想要看看這個急匆匆趕過來的家伙想要做些什么。
畢竟總不可能想動手吧自己這邊可是兩個人,而他只有一個,而且常年混跡街頭,這方面經驗可比面前這個一看就沒怎么跟人動過手的家伙豐富多了
他們才不信對方能有這膽子。
至于這人,當然不會是別人,正是急匆匆從小屋趕來的白云山。
扭頭給了女孩一個安心的眼神,白云山也懶得跟他們繼續多說些什么,直接便帶著兩人來到了角落里。
“就在這里說吧。”
三人腳步一頓,但還沒等兩人得意開口,白云山的兩只手便從肩膀冷不丁按住了他們的腦袋,力道之大就連他們反應過來慌張按住都擋不住,狠狠地便撞在了一起。直撞得他們眼前一黑,隨即便感覺一股鉆心劇痛,鼻孔嘴角溢出了一股熱流。
“哦”
但還沒等痛呼慘叫出來,又是一人一腳飛速補上了腹部,這一下仿佛把他們肺部的空氣都給踹的干干凈凈,張大了嘴巴連叫都叫不出來,臉色一陣充血通紅,只能像條蟲子樣弓著身子躺在地上扭來扭去,疼得連口水都流了一地。
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幾乎就是眨眼間完成,連喝口水的功夫都不到。
完成了這一系列動作后,白云山卻連口氣都沒喘,淡定的從兜里掏出了一些零錢,零零散散扔在他們身上,隨后語氣平淡的補充道“這些就當做是醫藥費了,如果你們覺得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再打一頓,明白了”
說完,瞥了一眼他們猶在驚恐的眼神,無聲地咧了咧嘴,沒有再說些什么,揚長而去。
“走了。”
拽著似乎還有些沒回過神來,仍在發呆的女孩轉身離開。
四月的溫度已經來到了春天,夜間盡管稍微有所降低,但也只是清涼而不至于寒冷,空氣相較室內也要清爽很多。
然而春風吹過,掀起衣角,氣氛卻還顯得有點沉默。
兩人走在街道上,過了好一陣子后,白云山才主動開口挑起話題,打破了寂靜的空氣,半開玩笑道“還好我剛才沒喝酒,能直接開車趕過來,要不然還得要坐計程車,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發現女孩還是沒說話,于是轉頭安慰道“怎么了還在害怕嗎已經沒事了”
“白云桑,你你不怪我嗎”
白石麻衣不敢看他的眼睛,微微低著頭,盯著腳尖小聲說著。
“怪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