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本奈奈未小聲感慨。
白云山聽到這話則忍不住緩緩挑起了眉頭,臉色古怪內心默默腹誹。
想什么呃,可能,大概她想挖你墻角吧娜娜敏
“不過,話說回來”
說到這里,橋本奈奈未臉上浮現出了好奇,說道“你剛才到底跟她說了些什么,怎么效果這么好麻衣樣這樣子,看起來好像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心事了,真是奇怪”
“啊,這個”
白云山頓時神色一緊,內心亂七八糟的想法驟然一空,剛才發生的事情可真不好直接說出口。
不要說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就算是私底下只有他和某北海道女孩兩個人,也得要思慮再三才行。畢竟人家剛才對他說的那一番話,盡管沒有明說,但肯定不會希望他轉頭就告訴其他人的,哪怕這個人是他們都在意的那位女孩。
貿然泄露不僅對不起人家,就算是白云山自己也瞧不起自己,因此思索猶豫了一番后,還是選擇了沉默。
好在橋本奈奈未也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有真的特別在意,倒是讓他暗自松了口氣。在這一刻白云山內心無比的慶幸,面前的女孩是自家的娜娜敏,而不是某花社長,并不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要不然的話可就難說了
不過一提到某花社長生田繪梨花,白云山倒是頗有些想念她了,前不久才是四月開學季,女孩可以說徹徹底底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主要的內容并不在工作上,而是在學業。
據對方難得抽出閑暇在群里的發言來判斷,這段時間已經忙的是焦頭爛額,除了考試就是學習,都快忘記自己還是個偶像了。
對比一下差不多年紀的小飛鳥,雖然同為開學季,但該吃吃該喝喝該摸魚該賣萌,一個都沒落下,每周依然有空跟瑪雅跑到新宿去拍大頭貼,真是讓人不得不感慨,學渣與學霸果然是截然不同的兩層天地
就在白云山默默感慨之際,一只細嫩的小手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纖細手指捏著一根牙簽,上面正插著一個蘸好醬料熱氣騰騰的章魚燒。
“白云桑,啊”
章魚燒的主人是位身材纖瘦的女孩,臉小的仿佛一個巴掌就能完全覆蓋,神色看起來有點害羞,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十分可愛,但卻完全沒有退縮的意思,當然不會是別人,正是方才默默感慨的對象之一的小飛鳥。
一眼就能看出女孩眼神里的期待,面對如此情景,白云山當然不會如此不識趣的避開,果斷一口收下了甜鳥的喂食,隨后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問道“你什么時候過來的不跟瑪雅她們在一起嗎”
“哼,阿羞林我可不是特意來找你的,我是來找娜娜敏的”
還處在甜鳥時期的小飛鳥已然早早顯露出了傲嬌的一面,哼了一聲,故意拉著旁邊某北海道女孩的手臂充當借口,不過下一秒就暴露了真實目的,將手里的章魚燒遞給他,仰起小臉道“但是剛才我喂了白云桑你,現在你要喂回來才算公平,啊”
旁邊的橋本奈奈未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白云山只能無奈的喂了一口。老實說,給一位清純可愛的小姑娘尤其是面前的小飛鳥喂食,的確算是件令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但這種事,一次兩次還好,喂食的時候還是很有趣的,看著對方仰起小臉的可愛反應也很有意思,次數多了,就讓人有種化身怪叔叔的錯覺了
尤其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
不過既然做都做了,白云山也不是那種別別扭扭的人,小飛鳥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注意到旁邊眼巴巴看著的星野南,白云山干脆又動手給她喂了一個。
“啊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