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兩人,羅勃如釋重負地走出道館。
對于他此番行為的正義性,羅勃已經懶得做解釋了,即使這只是內心深處的獨白他都欠奉。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洗白的。
有些人洗白,只是因為投誠反水的時機恰到好處,形勢而已。
有些人沒洗白,也不能說他們從頭到尾黑得不能再黑,只是各方面原因導致的而已。
反正羅勃不是洗白局的人,不負責索旺達兩人的洗白事務,還是讓他們去陰間洗白較為穩妥一些。
至于對面的德氏大廈,羅勃用屁股想也知道,白虎已經逃之夭夭,自然不可能再浪費時間去逛一趟。
因此他麻利地乘坐公交車回皇后公園。
下車的時候,羅勃已經換了一身便衣。
他提著書包左顧右盼,果然看到不遠處的皇后公園還是一片歡聲笑語,成群的各校同學談笑風生,好不其樂融融。
格溫看到羅勃走近,皺眉道“雖然我認為詢問你的私人私事不夠妥當,但基于同學的關系,我就想問你到底哪里去了我不認為此時此刻還有比聯誼更重要的事。”
格溫在聯誼上結交了不少富豪子弟,將來能對她的未來前途起到一定的幫助,認為羅勃也應該效仿,而不是四處做一些毫無意義的溜達,才出此言。
不過顯然這些高談闊論的富家子弟對于羅勃沒有什么幫助,而且作為一個即將離開哥譚市的市井小民,不與哥譚市的一切扯上關系,才更是上上之選。
擁有如此信念,當羅勃看到場面如此熱鬧,便尋了一處人跡罕至的樹蔭底下小憩起來。
冬日的暖陽溫度宜人,微風吹拂臉頰的絲絲冰涼也令羅勃放松些許,早上的殺伐之氣因為自然的溫和而漸漸消彌,羅勃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在便利店的當普通前臺的日子。
但是,美好的事物總是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數而變得美好。
羅勃還是低估了布魯斯沒事找事的程度。
只見布魯斯手中搖晃著高腳杯,帶動著杯中的紅酒蕩出一圈圈漣漪。
他目光沒有看向羅勃,而是隨意地眺望著遠處的不知什么事物。
“能夠被同學和老師們如此推薦,我想不是沒有原因的。”
布魯斯開口,羅勃竟險些以為他沒有和自己說話。
“但是與之相比,我更想知道你每次公開場合嚷嚷的英雄王是什么”布魯斯頓了頓,他等了良久沒有等到羅勃的回復,只好繼續說道。
“聽說這是你一直堅持的偉大夢想,我對此挺感興趣的,說說看吧。”
一片沉寂,布魯斯搖著高腳杯的右手,繼續晃好像顯得有些多余。
羅勃壓低了下巴,斜靠在樹干的他,以這個角度,是俯視布魯斯的。
看他還沒離開,想著隨口“聊兩句天”也未嘗不可。
羅勃便開口道“如你所料,這只是一個無聊的人做著無聊的事罷了。”
布魯斯頓住了晃動的右手,挑了挑眉頭“是什么讓一個無聊的人變得不無聊起來了呢”
“麻煩。”羅勃言簡意賅。
“恕我直言,麻煩還是先掐滅在襁褓中為好。”布魯斯見羅勃閉上眼睛,只好就此打住這個話題。
但是他又不愿意就此離去,在羅勃眼中,他似乎想要“傳輸”更多“英雄”理念給羅勃。
甚至羅勃可以大膽猜測布魯斯可能要想要“虎軀一震”,收下他這枚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