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耶斯用不含感情的目光審視著羅勃,羅勃選擇性屏蔽了她的目光,面不改色地繼續道“這樣想來,他們冒充歹徒的原因就耐人尋味了。”
“不,他們本來就是歹徒。”雷耶斯收回目光,用食指敲打著桌面。
泛黃的日光燈下,在審訊室里擠著的五個男人,此時略顯滑稽的分布而坐,而審訊桌一側的除了地檢官雷耶斯外,還有一名記錄員和兩個保安。
羅勃覺得,相比起警察局的壓迫感,空間的逼仄更讓他覺得無所適從。
尤其是在非黑即白的審訊室色調中,更能放大這部分類似的情感。
“這點毋庸置疑,他們就是歹徒,他們在死前大喊我們是金并的人或許可以騙人,但他們的槍卻騙不了人。”馬特犀利地指出,作為一名律師,他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即使他現在仍然在進行無償服務,但好歹自己也深陷其中。
“但問題就出在這里。”雷耶斯巡視了幾人一圈,她冷聲道。
“槍雖然不能騙人,但我想持槍這件事,在聯邦并不是判定一個人有罪無罪的準則。如果這樣說來,這位弗蘭克先生也是一個罪犯了。”
“確實是這個道理,”馬特說道,“但從現場看來的跡象,我想你也沒有什么理由來證明他們不是罪犯。”
“但我只是一名地檢官,相比那位商業大亨金并,金并說他們不是歹徒,比起我說他們是歹徒,話語權顯然要大得多。”
“你的言下之意是”馬特覺得此時此刻事情有些不對勁。
羅勃從一開始也已經猜到了她的意圖,不然也不會故意引出話題。
事實上,在原劇情中,雷耶斯也是如此做法把一個幫派成員原諒羅勃記不起名字,就連幫派名字也毫無印象,當做引誘懲罰者落網的魚餌。
當然,最后這位不知名苦哈哈自然死在懲罰者的手里,即使夜魔俠極力阻止,也無法制止懲罰者的行刑。
但是幸好雷耶斯的計劃在結果上來說是成功的,懲罰者被他們抓進了監獄中。
而作為制造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雷耶斯,沒有理由不如法炮制,繼續按照原劇情的發展來布局。
“我需要你們配合我,找到這些歹徒的同黨,就算到時候金并不認賬,那些歹徒也早已死在我們的槍下,或是早已關進了監獄里。”
看到面前五人臉色各異的模樣,深諳此道的雷耶斯笑道,但笑容里面并沒有慈祥的意味,更多的是一種殘忍“當然,史蒂芬先生作為最優秀的外科醫生,而且也和這件案情沒有太大聯系,自然可以回醫院繼續工作。”
史蒂芬略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可雷耶斯的說法。
雷耶斯轉頭看向馬特“非常抱歉,勞煩這位盲人先生來一趟了。”
馬特此刻的心情有些不美好,這句話怎么聽怎么像是“瞎子就別來搗亂了”一樣。
“嗯。”他悶聲悶氣地應了一聲,就雷耶斯處理此事的操作來看,此事不會太過簡單。
馬特打定主意到時候一定要去現場渾水摸魚。
當然,貌似也不需要他太過出力。
畢竟還有懲罰者、沙人大叔、羅勃大哥呢
馬特想就算金并親自出馬,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也是當場暴斃。
剩下百分之十的可能,是掙扎三分鐘,再含恨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