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良遠,昨晚你一把火燒了我家屋子,你打算如何賠我”
“你偷了我家一顆祖傳的珠寶,若是不還,我讓你做鬼都不能安心”
“你這個賤人,去死吧留在這世上就是個禍害”
漫天惡語勢如洪水,頃刻便將蘇良遠淹沒。
“哈哈,”他猛然仰天長笑,眼底透出癲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狗知府,你要我死是吧何必費那么多口舌,要殺要剮隨你”
“那就如你所愿來人,取鍘刀”
知府一聲令下,一口大鍘刀被抬了上來,將蘇良遠的脖子架好,刀鋒立起,在日光下折射出一片雪亮。
只要知府一聲令下,刀落即頭落,蘇良遠的生命將在此結束。
“蘇良遠,這是你自己承認這些都是你做的,那便依照法律將你殊之于眾,懸尸數日,以示后人”
“現在,給我斬”
“且慢刀下留人”一聲大喝如驚雷炸響,一聲轟鳴從府衙的方向傳來。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只仙舟飛速而至。
一個古樸的大字憑空而現,托著蘇家主從天而落。
“還是差了一點點。”知府用只有自己可以聽到的聲音的喃喃道,“不過沒關系,就讓他再多茍活一會兒。”
“楊知府,”蘇家主緩緩落地,仰頭直視向楊知府,“現在下定論是否為時過早”
“為時過早”楊知府大笑幾聲,“你怎么不說是為時已晚鐵證如山,還有什么要辯解的莫非說蘇家主你是來劫刑場的”
此話一出,所有官兵都握緊了兵器,嚴陣以待,而暗中,同時有好幾股強大的氣息籠罩蘇家主和仙舟。
幾乎同一時刻,一門門巨炮從仙舟上探出頭,朝下黑洞洞的炮口中隱約有火光閃爍。
火藥味彌漫,硝煙將氣,大戰一觸即發。
然而,蘇家主卻只是淡淡的道“既然楊知府您已經下定論,我也沒什么好辯解的。我來此不過是希望知府您能給我這敗家子一個機會。”
“我這敗家子造成的損失,我蘇家一定造價賠償,但如果知府可網開一面,留他賤命一條,我愿意雙倍賠償而所有人都可以在明天早上到蘇家來領取補償”
“這”眾人面面相覷。
有人道“我覺得吧。蘇良遠雖然干了很多壞事,但念在是第一次,可以考慮網開一面。”
“對,對,我也這么覺得。既然蘇家主有如此誠意,當其父面滅殺其子也不太道德。”
“知府大人,難得世有祥父,您就網開一面吧。”
輿論只因蘇良遠的一番話了完全倒向了另一邊。
“若是眾民皆有這般仁愛之心,網開一面有無非不可。”楊知府沒有絲毫慌亂,從容不迫的道,“蘇家主,只是容許我問一句,你們賠得起嗎”
“呵呵,區區六百鉆幣,對于蘇家來說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