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
還沒反應過來,吳金星已經被澆了一臉的雨水。
但關鍵并不在于臉濕,而在于整張紙都被淋濕了。
“靠”吳金星氣得跳起來,“都濕成這樣了,我還怎么用咦這是”
只見被雨水淋濕的地方,逐漸有淡淡的紅色顯現。
“難道說讓字顯露不需要破瘴露,用水淋濕就可以了是我想太多了嗎”
吳金星用手蘸了蘸口水,涂抹在紙上,很快便看到有更多的紅跡顯現,組成一句話
戌時,青陽塔頂見。
“這是誰約我去青陽塔戌時不就是五分鐘后嗎嗯,青陽塔在秦漢道南邊,可以一去。”
就在吳金星離開后,有一個黑影在角落里也退去。
放下傳訊鍋,鐘華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神色黯然,透出一股說不出的憂郁。
但馬上,他收起傳訊鍋提起鐘元劍向前方的蘇家走去。
就在他身后,大風大雨忽的席卷,如送他赴決絕。
青陽塔是秦漢道中較高的幾座建筑之一,因此很好找。
大抵是青陽塔太靠南,亦或是天色實在太晚的緣故,吳金星爬樓的途中都沒看到人。
沒錯,就是字面意思,他正在“爬”樓。
為了避免有人暗算,從外面爬塔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又慢又累,而且還雨天打滑,但是這對于身懷游云步的他來說,還在接受范圍內。
終于在爬到塔頂時,他看到了一個人余長老。
[余長老他找我來這里干什么莫非這是濟世門想報復我]
這時,只見余長老忽然開口道“戌時到了,吳金星,你既然已經到了還躲躲藏藏干什么這里只有你我兩人。”
聽聞,吳金星從塔外翻了進來,落地的同時還甩了甩頭,以甩掉臉上的水。
“你竟然還真在這里。”看到他,余長老驚訝道,“你怎么渾身都濕了你沒傘嗎”
吳金星“所以你剛才只是在詐我”
后一個問題,冒雨爬塔而來的吳金星選擇自動忽略。
余長老道“也不算是詐吧,因為我大概猜到你會在這里,而且即使你沒來,也不可能有別人來。”
“為什么”
余長老笑了幾聲“你這是明知故問嗎給你的那張紙是我用草尖星的汁液寫的,只有用水才能顯現出來,而其他的藥材的汁液會反而破壞它。”
“這一點是我在不久前無意間發現的。其他人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但身為醫圣傳人的你卻不可能不知道。”
吳金星“”
[這個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好嗎而且藥典中也沒有提到啊]
不過,對于這種誤會,吳金星深知,無需否認也無需承認,只需一個笑而不語,便能令對方產生無限的遐想。
果不其然,看到他笑而不語之后,余長老頓時露出了一個明白的神色,也跟著笑而不語
結果令吳金星產生了無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