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長老道“脫離了濟世門,我也算是放下了肩上的重擔。今后我打算趁著老當益壯的時候,去見一見這天下的大好河山,也算不負人生這一遭。”
“吳金星,將來我們江湖有緣再見咳咳,咳咳”
余長老忽然猛地跪倒在地,口中鮮血吐出,臉色倏的蒼白,雙手捂著喉嚨,睜大了眼睛中透出萬分痛苦和絕望。
“余長老,你怎么了”吳金星大驚失色,剛要上前將余長老扶起,卻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被他從嘴里吐了出來。
余長老倒在地上,雙目失去了神采,呼吸徹底斷絕。
從異變發生到結束,前后不過一兩秒的時間,死亡來得猝不及防。
而那被余長老吐出的黑乎乎的東西,在地面上一點點地蠕動著朝吳金星爬來,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這是吸髓蠱。”吳金星僅一眼就認出了此蠱蟲,“而且還是靈蠱。這對于他來說,這確實無解。”
“但前提是要讓他在無意間服下此蠱,只是余長老的醫術如此高超,居然還能在神不知鬼不覺間中招,看來濟世門這是鐵了心要他的命。唉”
這時,吳金星忽然感到胸口一陣火燙。他把手伸入懷中取出了正發著熱,閃著光的護身鍋符。
“它這是提醒我有危險在靠近我”
吳金星看了看護身鍋符,又低頭看了看馬上爬到自己腳邊的吸髓蠱。
“江老煉制的這玩意好像也不怎么靠譜嘛。”
“咔嚓。”
符上酷似龜紋的金色紋路出現一條裂縫,然后
一波磅礴無邊的力量,從中破符沖出,將吳金星的瞳孔中充滿了絢爛的白光。
“轟”
寂靜夜空下一聲,轟鳴驚四野,如一輪大日在秦漢道南邊升起,在這一瞬間徹亮全城。
“南邊又出了什么事怎么青陽塔沒了”
“不知道,可能是蘇家的調虎離山之計,不用管它,無論如何蘇家的根基在這里,他們逃不掉的。這筆賬,最后肯定算在他們頭上”
“知府大人說的是,今晚一定要將這害蟲徹底鏟除。”
“噓。從此刻起,不要再提知府二字,叫我鍋王。”
“他死了嗎遠處有躲在陰影里的一個人問道。
“他肯定活不下來,在這種突然之下任他有通天手段,也不可能反應過來。”
“更何況他只是一個連金丹境都沒有的小修士,更不是天機師,對抗絕對扛不住,也提前防不住這近乎天人境修士全力一擊的爆破機關啟明星等一會兒我們就可以去找找他的尸”
大日逐漸暗淡,青陽塔已徹底灰飛煙滅,連一點石屑都沒有留下。
但就在大日之中,一口黑鍋的輪廓逐漸凸顯出來。
鍋如一方屏障,將內外分隔。任你外界是風吹雨打還是大爆炸,里面依舊安然無恙。
“這、這怎么可能”剛才說話的人一下傻眼了,“他怎么可能會有如此強大的法器,而且竟然還有時間激發”
“現在爭論這個已經沒有用了,”領頭的人道,“但是這種法器他絕不可能再有第二個。”
“煞影和迅影隨我從前沖殺。孤影和墨影分別從兩翼包抄。這次務必拿下他”
吳金星已經傻掉了,是徹底傻掉了。
他萬萬想不到,自己竟然一直在鬼門關的正下方蹦達
要不是江老給他煉制的護身鍋符能依據天機自行激發護主,吳金星現在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感謝死老頭。”吳金星發自肺腑的道。
“咔嚓。”話音未落,又是一陣破裂聲響起,保護他的黑鍋上也出現了數道細密的裂紋。
“我日不會能量不夠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吳金星大叫著從空中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