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業火舍利”說到業火舍利時,血影自己臉上都不禁閃過一絲駭意。
“你說的這個業火舍利,它能吃嗎”吳金星的肚子又傳出了咕嚕嚕的聲響,“我又餓了。”
沒辦法,孤影的靈氣量太少了,又沒啥精粹,只能勉強墊一墊肚子。
血影“”
搶忍住想捏死吳金星的沖動,他道“業火舍利,只要我將它捏碎,它所釋放出來的能力將直接將整座山夷為平地,你我誰都活不下來”
“哦是嗎”吳金星微微頷首,“聽上去你的業火蓮子不錯,不過,它是我的啦”
偷天換鍋再度施展,血影手中的業火舍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銀鍋,而吳金星手中則變成了捏碎的業火舍利。
同樣的錯誤,血影怎么可能犯兩次
“哈哈哈”血影得意而癲狂的大笑三聲,眼睛一閉,等著死亡到來。
“嗡”業火舍利裂開,如巖漿一般的高溫就要爆發出來,要將一切在業火中燒盡罪惡
其威力之大,哪怕是天人境修士都只有逃跑的份
須臾之間,爆發的前一瞬,吳金星鬼使神差的失了智。
好似是依據饑餓的本能,將它一口吞了下去。
“咕嚕。”吳金星滾動了一下喉嚨,業火舍利就這么被吞了下去。
然后,這股力量在吳金星腹內爆發了
“嗝”韻味悠長,在山頭回蕩。
一股黑煙夾雜著一點焦味,從他鼻孔和嘴巴中沖天而起,如一座火山爆發
再然后就屁事沒有了。
那么大一個業火舍利進了吳金星肚子以后就啥動靜都沒有了。
“業火舍利呢”做好必死的準備的血影呆愣問道。
“被我吃了呀,”吳金星語氣很自然的道,“不得不說,味道還不錯,而且管飽”
吃了業火舍利之后,吳金星感到肚子中的饑餓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且能感受到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再進食。
這下可是省了不少錢啊
不過吳金星可不會因此而放過血影。
再給懷疑人生的血影留下一個痛快之后,吳金星就背著銀鍋,一邊哼著歌,一邊騎著靈氣馬下山了。
大約一個時辰過后,有一個男子姍姍來遲,他被有一對機關羽翼,載著他乘風而起,降臨在這座山頭上。
但看到滿目蒼夷,駭人的破壞到處都是,他的臉色卻不禁一沉“來晚了嗎你可別給我死了。”
他手掌一翻,掌中多出一小盤沙盤,細微機括聲響間,沙盤開始變形,跌宕起伏,眨眼間就成了山頭的地貌。
掃了一眼沙盤,他直奔破壞最嚴重的地方而去。但出乎他的意料,躺尸在地上的并不是吳金星,而是孤影墨影和血影。
“這小子還真藏了那么幾手,”他冷笑幾聲,“也是,能活到如今,怎么可能會簡單”
自語間,背后的機關羽翼扇動,又騰空而去。
不久,又有一個黑衣人匆匆趕到此地。
他全身上下都隱藏在黑衣之中,沒有一點外露,唯一能表明身份的就是他袖口上繡的一個“義”字。
他驚訝于眼前的結局,之后摸出一塊特制的傳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