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金星赫然扭頭,看到自己身邊多出來那位張先生。
“張先生,”宋太守一下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笑呵道,“究竟是什么風把您從角落處吹過來了”
“角落之安寧固然好,但宴會這種場所還是應該融入大流。”張先生微笑而淡定,聲音平靜,渾然沒有一點不自在。
但馬上他就扭頭看向“吳金星你叫吳金星是吧。我在秦漢道時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呢。”
吳金星驚了一下,迅速回道“不過是干了一點小事,是在人云亦云之中才變得神奇。”
“可倘若事情屬實,無論他人對你如何吹噓,是蟲是虎自有明眼分曉。”
“張先生,”鄧薇突然抬頭看向他,“不知您是何時在秦漢道”
“在不久前,因為有一件重要的雜事要處理,不得不去一趟。在塵埃落定之后,又恰巧趕上了宋太守的盛宴。沒有了那蘇家你們天貴會應該也會順利許多吧。”
鄧微笑了一下“合作愉快。”
吳金星“”
[他們在說什么為什么每個字我都認識,合起來整句話我也理解但怎么前后就是接不上]
而顯然,宋太守聽懂了“恭喜貴門又新添一片地利,我洪澤州以后若是有貨物需通秦漢道轉運,還請多關照。”
張先生歉意的笑了一下“這個我可做不了主,我過去只是處理掉一些頑固的雜蟲而已。”
吳金星忽然懂了。
自古以來,萬獸門就與濟世門水火不容。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除了一些特殊的地方,基本上有萬獸門的地方就不可能有濟世門,有濟世門的地方就不會有萬獸門。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天貴會再龐大在周天王朝內也難以與兩門抗衡。
在秦漢道,其實若只是單純的一個蘇家,根本不足為懼死拍死也不過是在覆掌之間。
但倘若背后有濟世門給它撐腰,結果可就不同而語了。
這就是為什么僵持了那么多年一直沒有結果,直到吳金星和鐘華打破了這個平衡才得以令局勢重新洗牌。
蘇家全體下黃泉,濟世門分舵雖然得以保全,但不得不退出秦漢道,換來的自然是萬獸門的入主。
“吳金星,”張鎮的眼光又落到了吳金星身上,“你的鍋功很奇妙,但哪怕是睥睨天下的功法,若是經常用于窺看,終有一日也擋不住天下人的怒火。”
吳金星這明白這是在指自己的眾鍋眼。
“多謝前輩指教。”
吃喝談笑,歡樂的氣氛在每一桌回蕩,喧騰熱鬧,直沖空中明月。
忽然間,宋太守起身,拍了幾下掌,所有聲音頓時收斂。
“這里有不少賓客是頭一次到洪澤州來吧不知是否聽說過洪澤湖的天外洪景”
有些人,包括吳金星在內,都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沒有聽說過沒關系,接下來便請各位盡情欣賞吧。”他雙手一抬,只覺腳下一顫,周圍景色飛速下降。
浮空云陸正在上飛
直到上飛至一座高宇的高度才停下,腳下云霧漸漸稀薄,逐漸讓人看清下方的壯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