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什么”
“么”字還會出口,吳金星已經看清了下方之物。
那、那竟是一池閃閃發光的糞池
江老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這可是專門給你準備的試煉,用于增強你對惡劣環境的抵抗力,好好努力吧。”
速度太快,以至于吳金星連“么”字的口型都來不及改變,已經頭朝下,像跳水運動員一般完美的入坑。
“撲通”
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洪澤州。
就在吳金星和趙劍翔走后,洪澤州突然就熱鬧了起來,久違的安寧從此刻起正式宣告結束。
當鍋王毒殺太守之子的消息不脛而走,猶如百米沖刺的裁判扣下了扳機一個個禍事一馬當先,沖入世人的視線
鍋王的一個“分身”,在這一刻終于揭下了自己藏于民間的偽善面孔,暴露出積壓已久的惡
反正有鍋王給他們背鍋,怕什么
于是,洪澤州大亂
燒殺搶掠,在每個角落之中上演。
天貴會的樓頂,鄧薇的目光冷漠,如俯看螻蟻,注視著滿城混亂,平靜看著一個又一個試圖闖入的天貴會鬧事的假鍋王被趕走。
“還沒有來”老人出現在鄧薇旁邊。
“沒有,還沒有。我原以為將這個鍋甩到他身上,他怎么說都會來天貴會討個說法,但沒想到他至今尚未出現,就好像愿意默默背下這罪名一樣。”
“所以小姐你是覺得吳金星好耍弄還是鍋王好拉攏”
“當然是吳金星。所謂小不忍則大謀亂,如今到此地步,鍋王都尚未現身,藏于暗處,可見不簡單。”
“而相較之下,吳金星就無能許多。我只是稍作恐嚇他就順應著我把鍋甩給他師弟。呵,軟骨頭一個。”
老人又道“小姐,那易水道”
“既然等不到鍋王,等會兒即刻啟程。此等良機,不可錯過。”
“吳金星吳金星你怎么了”
就在剛才,吳金星猛然從休息中睜開驚恐的雙眼,盡全力將靈氣瑪剎住,然后滾下馬,撕心裂肺的嘔吐起來。
這一吐簡直沒完沒了。眼淚流下,鼻涕沖出,膽汁到處都是。
這徹底搞蒙了趙劍翔。
不是說休息嗎怎么休息成了這個樣子
做噩夢了但也不至于這個樣子吧
吳金星一連吐了足足一刻鐘才終于結束。
“啪。”他一頭栽倒在地上,虛脫如一團爛泥。
趙劍翔不知從哪里撿來一根小樹枝,捅了捅吳金星“你還活著嗎死了的話就吱一聲,我把你身上的錢財全部給帶走。”
“你休想”
“哎,真是可惜了。不過你剛才是怎么回事”
吳金星躺在地上,有氣無力“沒事就是受了一點小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