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抵御或早有準備避開的人都是在江湖上磨礪了起碼十載之輩,久經險惡,如此手段難以對他們造成什么致命的影響。
“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人冷聲質問道,“你和鍋王是一伙的”
吳金星微微低頭,他也想知道前一個問題的答案。要知道他連應對措施都準備好了,結果那爛肉蝕雨竟然不是針對自己的。
那名修士抬頭,迎向吳金星的目光,平淡道“在下不過一名小卒,奉月隱大人之命來助閣下一臂之力。”
“只是在下能力有限,只能解決掉一些無名宵小,因此前面的路還請閣下獨行。”
說罷,他微微躬身,掌中出現一塊令吳金星熟悉的玉佩。將其捏碎,人便迅速從打通遺跡與現實的通道之中告退了。轉瞬通道,閉合,無影無蹤。
吳金星吐了一口氣,低頭看了看下方還剩的一些棘手人物,又抬頭看了看上方仍舊陰魂不散的埋伏。
他不再猶豫,再度發力向上沖去。
現在的局勢對他無異于甕中捉鱉,他只有跳出這甕,才有逃命的機會。
但他只向上沖了幾步,一柄飛劍自上而下暴刺而來,光如亮銀,破開黑暗,直沖天靈蓋
“又是哪個孫子在暗中陰我”吳金星大吼一聲,掄起手中的鍋砸去。
“均鍋碾”
“當”金屬激鳴之音清脆,飛旋倒飛而去。
緊隨其后的是一個人的聲音“嗯。補天草終于送上來了。”
吳金星聞聲抬頭看去,只見一名修士攀立于坑壁上,而且周身還有三筆飛劍正緩緩環旋。
“去”那名控劍修飾手一揮,三劍飛起,再加上剛才被擊飛的飛劍,一齊飛斬向吳金星。
“要么把補天草給我留下,要么把命給我留下”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吳金星啐了一口,手中靈光一現,又是一口長相奇怪的鍋跳入他的掌中。
鍋的四沿過分的突其,通體金黃,看上去猶如一座平偏的黃鐘。
這可是花了吳金星二百五十鍋幣才買到的一次性道具浩然鍋
“去”吳金星抬手一擲,浩然鍋飛旋而起,一個龐大的浩然鍋虛影在一瞬間籠罩吳金星。
當四柄飛劍轉瞬同時擊在浩然鍋的虛影上,竟敲響宏偉鐘聲,鐘波蕩漾,而浩然正氣激揚,隱隱有萬眾念誦聲響起,返激起的力量橫推一切
“砰”四把飛劍被彈飛,鐘波將控劍修士直接砸進墻壁中,轟出鮮血從七竅中流下。
“我去,”吳金星都驚呆了,“這二百五十鍋幣花得值了。這浩然鍋到底是什么來頭連鍋都如此,那真正的浩然鐘又該有多強”
他都不用猜,光是從這口鍋的外形他都可以知道絕對是從一個叫浩然鐘的東西上抄襲來的。
不過有點可惜,這件道具是一次性的。
“咔嚓”僅是抗了一擊,浩然鍋頓時破碎,化作點點光雨消散在空氣之中。
“噔”下一刻,吳金星聽見頭頂有風聲尖唳。
抬頭,只見一個身軀大如一座小山的壯漢,不知從何處跳下來,大嘴張開咆哮,竟有狂風滾滾,強行將吳金星束縛在原地
“鍋王惡人吃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