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鄧薇笑了,笑聲比先前更為寒冷,“就你肺腑丹青你一個只顧陳家與自己私利,以一己之力貪下靈石上千塊的人,還有臉在這里裝模作樣”
“你是誰”陳長洪的臉上蒙上了一層寒霜,“敢在這里口出謬言”
“在下,月影毒師。”
“噢,月影毒師,我好像記得你與那天義閣有關,是吧一群陰溝里的臭老鼠也敢在這里撒野放肆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說實話,”鄧薇轉身,直視向他的眼睛,“在我們看來,你們才是生活在陰溝里的老鼠。明明悲哀卻不自知,反倒引以為豪哈哈,可悲啊”
“夠了”陳長洪一甩手,臉上寒霜更甚,“將你手中的竹簡給我,本官饒你今日不死否則”
鄧薇絲毫沒有要將竹簡交出去的意思,突然岔開了話題“你知道為什么謝恒不在這嗎”
“你已經將他干掉了”陳長洪眉毛微動,顯得有些意外,“但那又如何我與他擅長并非同道,你贏得了他,卻贏不了我”
鄧薇緩緩搖頭,輕聲低喃“使人毀滅的不是弱小,而是貪婪與傲慢。”
“廢話少說”陳長洪從腰間墨出一只金石玉須的毛筆,“既然你不愿意拱手相讓,就別怪我動手了”
鄧薇不語,只是輕輕一揮手,頓時一片陰影灑下,如月中桂婆娑,遮蔽了所有光芒。
卻驚得陳長洪面色“你”
但是陰影卻先一步吞沒了他。
“砰”
全力一擊,風云激蕩間,江承陽大蜘蛛向后連連倒退出去,而吳金星卻是向后一頭扎進月瀑中。
“這變身之后果然更難對付了啊。”吳金星咳著血從瀑水中鉆出,渾身狼狽,身上多處被劃破的傷痕,血絲密布。
當然,江承陽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蜘蛛體上到處是被鈍器重創的痕跡,凹陷,折斷,也令他極其難受。
“再來”八腿邁動,江承陽猙獰的沖了過去,“看看誰能活到最后”
吳金星手一抬,附近碎石飛起,在他掌中化作一口口鍋。接著將這一掌推出,數團刺目的亮光迸裂,化作一顆顆流星破空呼嘯
彗鍋襲月
“咻”
江承陽仰頭吐出一根蛛絲掛在月瀑崖壁上,蕩起龐大的身軀凌空躍起。掠過身下飛梭的鍋,居高臨下撲下吳金星。
惡風襲面,混有腥黑的毒液,密布四面八方
但吳金星微微一抬手,只見遠方飛走的鍋忽然彼此間有細密的陣紋隱現,儼然形成一個陣法
“轟”
靈氣浩蕩,一根龐大到足以截斷山崖的長矛磅礴而出,凌空直向江承陽
與此同時,金鍋罩的光輝普照,將毒液隔絕在外。
“砰”猝不及防之下,江承陽被直接轟飛出去,背部坍塌下去一大塊,頗為凄慘。
但毒液也竟然勢如破竹的洞穿金鍋罩,灑落在吳金星的左臂上。
“嗤啦”黑煙升騰,吳金星身著的戰甲頓時被侵蝕出一個大洞,毒液甚至滴在了肌膚上。
“哈哈哈你完了”江承陽從瀑水之中站起,縱使更加凄慘,但反倒更加得意。“中了獵蛛的毒,你就別想活下去”
吳金星疑惑看向他“這獵蛛的毒,它很厲害嗎”
吳金星不了解獵蛛,所以不知道獵蛛最厲害的就是這毒液,凡中此毒中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只是奈何儲量稀少,只能留在關鍵時刻用。
但江承陽不懂藥術,所以不知道這在吳金星眼中,是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