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密的床弩射擊,眨眼間便對黃巾賊造成了數千的殺傷,可是卻不能阻止黃巾雜兵的靠近。只見大量的土方被傾倒在護城河當中,原本清澈的河水,瞬間就變得渾濁不堪。
僥幸推到護城河旁邊的手推車,黃巾雜兵也沒有推回去的打算,在一番合力之下,便將手推車抬過護城河旁的矮墻,直接投入其中,頓時激起了大片的水花,沒有多久的時間,第一道護城河就被填實了好一大段。
黃巾雜兵沒有停歇下來,繼續前仆后繼地向著第二道護城河邁進,誰與爭瘋雙眼一瞇,這才下令道〝手弩射擊目標第一防線區。〞
早已準備就緒的顛瘋玩家聞言,立刻舉起手弩,對著越過第一道護城河的黃巾雜兵射擊。底下的黃巾雜兵只覺天空一黑,弩箭便如傾盆大雨一般地落下。
〝舉盾〞黃巾雜兵見狀,立即高聲呼喊道。
突突突突突突突
弩箭以近四十五度角傾斜而下,或落在那些推車的木板上,或落在黃巾雜兵的盾牌上,亦或者落在黃巾雜兵的身上,不過更多的是扎進了大地,留下滿目瘡痍。
事發突然,盡管黃巾雜兵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舉盾,可是仍有一大半人還未將盾牌舉到頭頂上,弩箭便已射至他們眼前,從他們的腦袋、脖子、胸口,身體各部位穿透而過,帶出了一道道的血線。
即便是那些及時舉盾的黃巾雜兵,也有不少人因弩箭射穿盾牌的緣故,當場被射殺在地,甚至還有因雙腿中箭而重心不穩,致使盾牌的位置偏移,頭頂上的防御出現空隙,被弩箭趁隙而入射殺當場。
剎那間,上百名黃巾雜兵被射殺,可是黃巾雜兵并沒有停下腳步,只見他們舉著盾牌繼續向第二道護城河奔去。
〝神射手待命,其余人自由射擊〞誰與爭瘋不慌不忙地下令道。
顛瘋工會的玩家們聞言,紛紛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可是眼中卻充斥著冷冽與狂熱混雜的神色。他們舉起手弩便施展瞄射,開始對黃巾雜兵逐一點名。雖然玩家們當前尚未轉生,戰力能級連一級都不到,可是這只影響他們的攻防能力,并不代表他們的眼力和反應不行
一名又一名的黃巾雜兵倒下,可是后面涌上來的黃巾雜兵卻面色不改地踏過尸體,堅定不移的向著第二道護城河靠近,將第二道護城河慢慢地填實了。
〝還真是兇悍啊嘖嘖嘖〞待在一旁看戲的為誰顛狂突然語帶輕挑地說道。
誰與爭瘋聞言,不禁對他翻了個白眼,然后抱怨道〝少在那邊說風涼話只是,為什么又是我在指揮你在乘涼你能不能靠譜一點明明你是會長耶〞
為誰顛狂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說道〝然后呢我這叫總攬大局好嗎你把常規作戰的部份指揮好就是了〞
〝總攬大局個鬼你擺明的就是懶而已好嗎唉算了算了攤上你這種老大,算我活該倒楣。〞誰與爭瘋捂著腦袋說道。
過了片刻,誰與爭瘋看了看城墻底下的狀況,不禁皺眉道〝眼看這些黃巾賊已經在填最后一道護城河了,接下來怎么打一樣用常規手段還是〞
〝黃巾賊還沒開始使力呢急什么〞為誰顛狂抓了抓脖子,然后轉頭對一旁的瘋憑浪勁問道〝浪仔,我們現在已經殺多少黃巾了〞
瘋憑浪勁看了看個人日志,心中稍微計算了一下,便說道〝截至目前為止,大概擊殺了三萬四千名黃巾雜兵。〞
〝這么少〞為誰顛狂撇了撇嘴,然后就對著誰與爭瘋搖頭說道〝嘖嘖嘖小瘋,你退步了這么長的時間里面,在你的指揮之下,竟然只殺了三萬四千個黃巾雜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