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到他們燈瘋照吉腦海靈光乍現,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不禁懊惱地說道〝唉呀我們剛剛錯失了一個將黃巾全殲的機會燃燒是需要氧氣的啊當火油在那個狂風屏障里燃燒的時候,不但在消耗外邊的氧氣,也消耗著狂風屏障里面的氧氣啊要是我們剛剛果斷一點,將燃燒彈全部投下去,搞不好他們現在已經窒息而死了〞
〝氧氣〞
〝臥槽都忘了還有這一招〞
〝可惜了〞
〝算了過去就過去了吉哥,那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先撤吧我總有一種繼續待在這里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的感覺。〞燈瘋照吉想了一下,便開口說道。
顛瘋特攻隊的成員們一聽,都不禁毛骨悚然了起來燈瘋照吉為什么被稱為吉哥除了id之外,最主要是因為他的直覺賊他娘的準從他們認識他到現在為止,沒有一次不準的。
很快地,一眾顛瘋特攻隊成員便駕駛著滑翔飛機和滑翔翼折返。
〝哼有飛鳶了不起嗎看你們還敢不敢在我等的頭上撒野〞趙滇看著頭頂上的玩家們撤離以后,不禁解氣地說道。
這時,他才有心情將注意力重新投注到大戰場上面。
〝咦這是什么情形〞只見黃巾甲士與黃巾精兵倉皇失措地從山道入口撤了出來,卻被各種弩箭射殺,隨著火油罐不斷地落下,他們撤退的難度也是節節升高,好不容易才全部撤離,可是幸存的人數卻不足兩萬。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撤了出來呢〞趙滇不禁有些茫然地輕喃道。
轟
一顆巨大的鐵球,以萬鈞之勢沖出了山道入口,一路碾壓橫掃一百余米才停了下來,一條由血與火所構成的路徑宛如傷疤一般地刻劃在大地上。
看見這一幕以后,趙滇一瞬間什么都明白了他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沒直接昏厥過去。休息片刻好不容易恢復了過來,甫一站起身子,便感到胸口一陣氣悶,不由自主地張了張口,卻是〝哇〞地一聲,噴吐了一大口鮮血。
趙滇臉色蒼白地慘笑道〝呵呵呵好好好一個異人領地好一個鐵球機關呵呵呵一步錯步步錯啊〞可是在說完這句話以后,趙滇的語氣卻突然轉為凌厲〝不過就憑這一些就想擊敗我等黃巾,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趙滇估算了一下,傳音的道術應該還沒這么快失效,于是便透過傳音道術對所有在場的黃巾部眾,包含遠處從山道里徹出來的那些黃巾說道〝等等我會為你們鋪平一切道路,所有人加持風動沖過去,給我滅了這一座異人領地,莫要讓大賢良師因我等而蒙羞〞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良師啊滇,去也〞趙滇悲呼了一聲,便用手猛地向自己的胸口捶了下去,當即便噴出了一口鮮血。
這些鮮血并沒有直接落到地面,而是詭異地飄浮在半空中,呈現霧狀。
〝以天地為符紙,以精血為筆墨,以神魂通偉力,以性命為梁渠。凝血成符,敕〞趙滇厲聲道。
只見精血由霧狀逐漸聚攏,最終化為一道血符,落入了趙滇手中。在血符成形以后,趙滇的頭發瞬間變得蒼白,雙眼也混濁了起來,大量的皺紋出現在他的臉上、手上、全身上下的皮膚上。
趙滇知道自己的時間有限,當即不敢怠慢,一手捏著血符便開始施展起了道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