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果僅存的四輛沖車上空,突然間出現了大量的光芒閃爍,緊接著看見一枚又一枚的炬石從天而降,張角竟是借著盧植所發動的炬石煉獄,利用挪移陣對這些沖車發動攻擊。
要不是挪移陣對移動中的物體沒辦法精準傳送,只能鎖定一個大概的范圍,否則這些炬石肯定會精準地砸在這些沖車上面,一輛都別想跑
雖然四輛沖車的間隔還挺大的,又已接近城墻的位置,張角不可能為了擊毀這幾輛沖車,而將城墻也覆蓋進去,饒是如此,依舊被毀去了兩輛。
這兩輛沖車當中,有一輛比較倒楣,連續三枚炬石不偏不倚地砸在沖車上,當場將其砸得粉碎,然后焚得一干二凈,另一輛的運氣稍好,只是被一枚炬石砸飛了一個車輪,但下場沒有好到哪里去,因為那一枚炬石直接卡住了沖車,使它動彈不得,然后炬石上的火焰很快地便將沖車點燃,令玩家們只能無奈地撤出沖車,接著被黃巾義兵們給輕易射殺。
不過,在避過被挪移過來的炬石攻擊以后,幸存的兩輛沖車便來到了城墻底下。黃巾義兵們不斷地投放滾木和擂石,可是短時間內卻難以摧毀這兩輛沖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沖車不斷地攻擊著城墻。
盧植見狀,不禁雙眼微微一瞇,然后讓軍士們利用投石車,攻擊正面戰線兩側的城墻。
軍士們得令,便開始操控投石車進行轉向,然后裝填石塊。
張角一看見投石車的動作,就猜到了盧植的想法,不禁皺了下眉頭,優先對那些城墻施放道術銅墻鐵壁。
盧植一直在觀察著黃巾的動向,一發現張角的舉動,便再也忍不住地笑了起來〝呵呵呵,果然是這樣嗎張角啊張角,等你一死,看黃巾還怎么擋我大漢的兵鋒〞
盧植在于兩名d級方士聊過以后,才對方士職業有了比較清楚的了解。
張角的職業名為道士,或可稱之為黃巾道士,屬于符修方士的一個獨立分支,擅長使用符箓來施展法術。
只不過,道士的法術比起一般的符修要來得強一些,比起念誦咒語施展出來的法術都不遑多讓,重點在于他們還能利用手印和咒語來進一步加強這些法術的威力。
但是,有利便有弊一般的符修方士在沒有符箓以后,依舊能利用手印與念誦咒語等方式施展法術,可是道士不行一但手上沒有符箓,亦或者像太平天書那種可以取代符箓的道具,除非學趙滇以命作符,否則便無法施展任何法術。
道士,也可以說是專精型的符修方士,為了區別他們與一般符修的符法,這才以道術稱之。
從眼前的種種跡象來看,廣宗城內的黃巾可能真的已經將符箓耗盡,只剩下手持太平天書的張角擁有施法能力。這對盧植來說,可以說是相當重要的一個訊息
方士施法,要消耗的可不只是法力,還有精神力道士雖然獨立出來自成一派,但說到底也還是方士的一支,雖然施術特性有所差異,但大體是一致的。
也就是說,想要擊敗張角,把他給耗死,不只有消耗掉他的道力儲備,耗空他的精神力也是一樣的。盡管精神力的恢復速度比較快,但那是指精神力消耗不大的情況下,要是精神力耗損過劇,恢復速度也是會變慢的,甚至還有可能導致精神力枯竭,屆時若沒有經過長時間的休養,亦或者珍貴藥材滋養修復,精神力根本無法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