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你那時使用潛影蛇手應該是故意的吧〞踏上了水之國的領地后不久,蛟卻突然開口問道。
對于蛟明明就沒有在現場,可是卻宛如親眼目睹的表現,蟒歧可謂是見怪不怪了,因為他自己也有著類似的手段,只不過是透過他能與蛇對話的能力。
〝算是吧。〞蟒歧略顯敷衍地回覆道。
蛟搖了搖頭,卻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因為他能明白蟒歧到底在想些什么。
利用潛影蛇手這個忍術隱晦地點名自己的身份,一方面威懾我孫子智也,讓他自覺地收斂他的行為,但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為了和我孫子智也打好關系
那些藏頭露臉隱瞞身份的人,想要獲得別人的信任其實并不容易,哪怕同為組織成員,而這又是組織的規矩。
想要獲得別人的信任,先給予別人信任,無疑是最簡單的方式,盡管不見得全然有效,而暗示自己的身份,本身就是一種認可和信任。
千眼組織雖然禁止成員透過各種手段透露自己和他人的身份,可是對于忍術的施展卻沒有過多的限制,只要他們事先有將這些忍術交易給千眼組織就行了。
畢竟,忍術只是忍術,一但不再具備獨特的識別性,那就與常見的五遁忍術沒有區別,即便旁人因這些忍術產生懷疑,也僅限于懷疑而已,因為其中未嘗沒有誤導的可能性。
〝不過,這家伙并不像表面上的這么簡單啊〞蛟突然若有所指地說道。
蟒歧沉默了一下,便跟著說道〝是啊確實不簡單。〞
蛟雖然不清楚我孫子智也的底細,可是卻能看出其中的問題,但這并不是他關注我孫子智也的理由。盡管蛟一開始是因為專屬查克拉的緣故才會與他有了聯系,可是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卻不禁被他這個人給吸引住了,就連蟒歧也是如此。
我孫子智也熊歸熊,可這何嘗不是赤子之心的外在表現他有著一種與生俱來,可以直接或間接感染其他人的天賦。
這類型的存在,蛟在無盡的歲月中看到了不少,可最讓他印象深刻的,卻仍是那一位當上七代目火影的漩渦鳴人。
蛟在我孫子智也的身上,看見了漩渦鳴人的影子,盡管兩人的行為模式不甚相同,但本質卻是一致的。
要不是因為他身上有這種特質,能讓蟒歧不由自主地做出戲弄他的行徑來消遣那也太看輕蟒歧了
霧隱村的發展,一直以來都相當的粗暴,像忍者的選拔和淘汰就是一例。要不是桃地再不斬當初下手太狠,直接將同期的忍生盡數斬滅,迫使霧隱村進行各項改革,否則只怕霧隱村直至今日,還在用過去那一套殘酷的模式。
枸橘矢倉在當上四代目水影不久,就遭遇了宇智波帶土的襲擊與控制,進而對霧隱村的忍者展開高壓統治。
只不過,枸橘矢倉也非一昧地高壓和鐵血,必要的賞賜還是有的。因為御魂商團和千眼組織的關系,霧隱村也獲得了不少實利,當這些利益發放下去以后,多少也緩解了這些忍者的不滿,這才遲滯了輝夜一族發動政變的時間點。
要不是因為正規中忍考核涉及的利益太過龐大,外加枸橘矢倉還親自帶隊前往木葉忍村,只怕輝夜一族發動政變的時間點還可能再提前一些些。
日天帝國東大陸忍界的五大忍村都有著自己的一套規矩。比如云忍村的雷影之位是子承父業,且會被冠名為艾,另外還會與一名忍者組成拍檔等等。又比如木葉忍村的火影,除了實力與經歷需滿足要求以外,還要獲得村民的認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