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一樓陷入了混戰。
無關人群疏散后,教會荷官們就帶著重裝人員把偷獵者逼到了賭場的后勤用房中。
但是教會荷官們沒有料到的是,今天和偷獵者交易的是一幫邪教徒。
作為臥底在賭場的內應艾默,也就是教會內鬼梅花五,并沒有告訴教會荷官們盤踞在這里的天鳴教團那這場鬧劇就沒意思了。
現在,談不攏鬧掰的偷獵者與邪教徒,還有追殺偷獵者的教會荷官打成一團。交易的雙方都認為是對方向官方告的密,而教會荷官則以為突然冒出來的邪教徒是偷獵者的幫手。
只有追隨邪教徒而來的倒霉安格爾躲在儲藏室的角落里大喘氣,老寒腿風濕在潮濕的今夜突然發作,限制了他的行動能力,讓安格爾沒能及時地在大亂斗開始之前隨著人群撤離,只能臨時躲在這里,逃避外面的腥風血雨。
“格爾曼格爾曼”安格爾不斷地撥號,但通訊終端卻一直沒有反應,“果然,殺手都不是什么可靠的家伙”
幸運的是,外面的大亂斗玩家們似乎都沒有注意到,這里還有一位落單的場外觀眾。
雖然后勤用房里的動靜大得嚇人,但目前交戰三方都沒有實質性的減員。全副武裝的重裝荷官即使沒有幾位擁有非凡特性,但依然憑借強勁的火力與非凡者隊友的輔助,和那些序列七八的敵人打的有來有往。
戰局似乎陷入了拉鋸戰,這是偷獵者最不想看到的。邪教徒在大樓里盤踞多日,教會荷官能有源源不斷地增援,只有偷獵者們是一個“外來者”。
再不給敵人們造成真正意義上的有效減員,自己遲早要被那些教會荷官們拖死
偷獵者頭領澤倫斯弗萊決定放手一搏。他一把抓下腦機黑客的屏蔽頭盔,改造人腦的高性能計算機瞬間接入互聯網。被內部腦機與外部暴力折磨已久的黑客早已理智崩壞,拼命地將預定好的木馬程序向四面八方發送,企圖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換取生存與自由的機會。
“自由”
“只要完成這一單我就我就自由了”
腦機黑客發出凄厲的尖叫,賭場的燈光應聲而滅,無線供電設備隨即開始異常超頻運轉,空間內的各項電子設備接連失去控制。
“等等,不好”
槍林彈雨中的戴里克在停電時立刻大呼遭到,企圖第一時間脫離戰場,但是腦機黑客的木馬病毒眨眼間就癱瘓了他的機動外甲。
重裝機甲成片失能,成為囚禁的牢籠。里面的教會荷官們卻反應迅速,紛紛在第一時間內卸下癱瘓的外甲,以新的形式再次加入戰斗。
但戴里克依然呆在原地。
輔助行走的緊身外骨骼同時被腦機黑客癱瘓了。
沒有皮膚上那層外骨骼的幫助,戴里克根本無法使用雙腿
不,等等我
“是黑客”
邪教徒的首領瑪爾莎希勒立刻反應過來。
“快把信號給炸了”
瑪爾莎周遭的空氣忽然扭曲了起來,幾道靈體從她的戒指中奔出,從一個失去行動能力的邪教徒手里咬下遙控器。隨著幾聲悶響,賭場與這幢大樓的信號線路全被炸斷,某種信號屏蔽器也被邪教徒們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