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這一直是我的珍藏,只是之前接待你的時候送出去保養罷了。你也是熟客了,也知道我可是最喜歡古董首飾了。
女人笑吟吟地,甚至話語間帶些委屈,只是眼神里卻是充滿嘲弄。
“你要是這么說,最好能證明它是你的,而不是你從我的保養店里偷走的。”
“你……!”
男人憤怒地指指點點。
“你這個騙子!就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對我設計陷阱,讓我在那一份該死的合同上簽了字!!”
“客人,瞧你這話說的,這明明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簽下的合同,又怎么能怪我這一個低賤的、弱不經風的可憐妓女呢?”
妖艷女人笑了笑,從胸口抽出一根煙,點燃,然后優雅地吐出一口煙氣。
“我們有武力強迫你嗎?我們有實力威脅你嗎?我們有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讓你必須簽字否則就殺了你嗎?
“沒有喔,我們什么都沒干,你甚至在我說話之前,就急著把合同簽了,說要給我一個光明的未來,從此再也不用做出賣肉體的生意,正大光明地走在陽光底下——
“然后瞞著你的妻子做你的地下情人。
“呵!”
妖艷女人眼神一冷,將煙灰彈在男人頭發里。
“把這鬧事的打一頓。【。3。】,
“等等,不要在這里,影響生意,拖出去打。”
男人罵罵咧咧地被保鏢們拖走,不一會遠處就傳來了痛苦的哀嚎。
妓院的主人只是回頭向手下囑咐一句,笑得風情萬種。
“通知姑娘小伙兒們,我們該換個地方了。”
然后女主人的余光便發現了躲在陰影里偷窺的伽瑪莉。
“哪里來的野孩子?你在這里做什么?
“長得還不錯,要不要跟我干?算了,可惜太小了,等你成年來找我吧,現在我可不想遭神罰。”
橫豎問了幾句,伽瑪莉都沒有說話,也許是小女孩那張沒有表情的臉激起了女主人的火氣與不爽,她干脆抬手指了指小女孩。
“把她也打一頓,沒喊停不許停。”
拳腳如雨點般落下,遠遠比毒狗媽媽的力道狠毒多了,但伽瑪莉依然沒有什么表情,除了痛苦帶來的生理淚水,她完全沒有同齡人的哭號與求饒,只是那么呆呆地盯著眼前婀娜多姿的女主人。
這讓妖艷女人又來了興致,她踩著高跟鞋款款走到伽瑪莉跟前蹲下,向小女孩的臉上吐煙圈。
“怎么,你覺得我做的不對嗎?”
“……媽媽說……你這是……”伽瑪莉斷斷續續,“……偷……在騙……”
“偷?騙?呵!不不不,這個世界上其實并不存在偷與騙,就像他無法證明這枚古董戒指和那些錢是他的,這上面可沒有寫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