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曦衣將手中的“第三脈”從兔鼠體內拉出,使其暴露在光線下。陽光照射在上面,反射出淡淡的橙紅色。
“”
他輕輕拉扯了一下這團經脈,發現它們的韌性十分驚人。
當然,這還不足以讓陸曦衣吃驚,他真正在意的是這第三脈里面流淌的到底是什么
現在在他視界中的第三脈,是干癟的,其內部空無一物。
可能么體內長了無數管子,還是真空的這有什么用
而且陸曦衣隱約記得對方剛剛死亡之前,體表上的皮膚根本沒有哪部分癟下去,分布密集的第三脈應該是處于充盈狀態的。
如果不是真空,那么還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這里面曾有某種陸曦衣無法理解的物質。
并且這種物質會隨著兔鼠的死亡而流失。
會是什么東西呢難道是傳說中的靈魂
不過靈魂不應該是在脈絡里的存在吧況且前世也沒聽說哪個人有第三脈,難道前世的人都沒有靈魂
這明顯說不過去。
陸曦衣陷入了沉思,他能隱約感覺到,這第三脈中隱藏的秘密,就是他這幾天來與埃文相處時感到不自在的來源。
有時候,他有一種明確的感覺,覺得身旁這個盯著自己看的老人并不是人類。
他是無限接近于人類的,某種其它的生物。
陸曦衣將手中的尸體放下,稍微一運轉體內的深淵吐息,手上的血污立刻被侵蝕殆盡,化作灰燼融入他的身體。
他站起身,走向木籠中的另一只兔鼠,試圖從它身上找到一些額外的線索。
籠中的小獸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同類的下場,它眼神呆滯,用爪子扒拉了兩下自己的小耳朵,然后又順了順臉上的毛。
“真可愛。”
陸曦衣看著兔鼠在籠子邊緣蹭來蹭去,由衷地感嘆了一句,然后伸出了“無情鐵手”。
這一次,他沒有直接痛下殺手,而是找準位置,首先切開兔鼠大腿處的皮毛。
扒開傷口,讓光線照進去,陸曦衣很快就發現了幾根橙紅色的第三脈。
它們與那里的肌肉幾乎融為一體,隨著兔鼠地掙扎而不斷伸縮。
“嘰嘰嘰”
小家伙發出了無異于剛才它的同類的叫聲。
切斷這些第三脈,陸曦衣明顯察覺到兔鼠掙扎的力度小了一截。
而且第三脈的斷口處也恰如陸曦衣所料,是充盈的,并且“空無一物”的。
果然
陸曦衣仔細觀察著兔鼠的舉動,過了一會兒,他伸手緊緊鎖住了它的關節。
但一陣陣富有節奏性的力量依然在兔鼠的身體中不斷鼓動。
奇怪的是,兔鼠的肌肉并沒有明顯的收縮
又研究了一會兒,陸曦衣終于可以大概得出結論。
這第三脈中,裝的應該是某種介質,可以用來傳遞某種“力”的介質。
而這種力來自于兔鼠的大腦,就像是傳說中的念力一樣,只不過需要依靠第三脈來傳輸出去。
這第三脈也好,所謂的“念力”也好,陸曦衣猜測它們的用途絕對沒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