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不再糾結,游桑稍稍松了一口氣。
她還不知道編造的記憶邏輯被發現會怎么樣,但現在幾人被困在一起一個圍欄里了,之前那些記憶若是被他們想起來,也是相當炸裂的。
不知道是凌月先發瘋捏佛珠發現自己出不去然后不要命了,還是葉瀾發現自己和凌月同父異母,精神崩潰,又或者是一直極為尊重掌門認為其為圣人的武天,發現自己的偶像身上有個這么嚴重的污點
光是想想這個畫面,游桑就覺得比當做獸困在這里還要恐怖。
輕嘆一口氣,游桑看向不遠處的懸崖,只是一眼,她的瞳孔便微微一縮,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這個懸崖,同她回溯了好幾十次的畫面一模一樣,那樹,那花那草,全都預示著她要被在這里被五體盤蛇刺捅
“吼”原本在休息的兇天鱷睜開眼睛,在看到游桑之后眼睛瞪的溜圓,下一刻,它便像是發瘋了一般沖了過來。
那不要命的架勢,嚇的游桑趕緊起身。
然而兇天鱷在一要沖破圍欄時,那不知用什么材料做的圍欄一瞬間將兇天鱷困住,然后兩邊的圍欄變成鞭子,狠狠的抽在兇天鱷的身上。
它那堅硬到葉瀾用劍劃過,不過只能留下一個白印子的皮膚,不過瞬間就被抽的皮開肉綻,那每一鞭子都有元嬰的力度。
游桑深吸一口氣,這狂三刀應該是她見過的最厲害的元嬰了,他身上野路子極多,各種寶貝也多,全都是他這些年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攢下來的家當。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人,在傷害的那么多人之后,說放下屠刀,佛陀山的人居然也收了
果真就如她師父說的那樣,佛陀山的和尚只會照本宣科,迂腐刻板,同她印象中的得道高僧完全不同。
噼里啪啦的一頓亂抽之后,兇天鱷便老實了,喘息著退回去,但還是不死心的用它猩紅的眼睛盯著游桑。
看了眼兇天鱷的斷尾,游桑訕訕的坐了回去。
“這幾天,你們就在這里煉化肚子里的花草,別給我耍什么歪心思,下場你們也看到了”狂三刀說著話,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動,“當然,你們也別想著邁過圍欄,否則這便是你們的下場”
說完,他又看了幾人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笑,當然,你們若是真的神通廣大的出去了
說罷,狂三刀大刀一揮,土黃色裹挾著藍色的靈力便直勾勾的朝遠處那個圈養著鳥類兇獸的圍欄揮去。
那里的鳥類兇獸品階不高,受到驚嚇之后,好幾個全都撲棱棱的飛起來,然而在飛過圍欄的一瞬間,遠處一個如同飛箭一般的東西竄了出來,直接將所有飛出圍欄的鳥類洞穿。
下一刻,那東西尾部的五條金屬蛇像是活過來一般,開始瘋狂擺動,其中一條舌頭直勾勾的扎進到鳥的身上后,便開始吸納鳥類的血肉和屬性。
鳥的身體瞬間變的干癟,只剩下骨架和羽毛,很快,它又將糟粕的血肉吐回鳥的體內,那鳥的羽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下來。
“五、五體盤蛇刺”武天看著那熟悉到極致的東西,忍不住驚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