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的本命法寶跟修士自身相連,本命法寶損傷,想相當于要了修士的半條命。
對于這些上界仙人來說,隨便斷胳膊斷手,吃個藥就能重新長出來,這也是這幾次白銳沒有追究的原因。
但是本命法寶有損壞,就需要找器修重新煉制,更為關鍵的是尋找相應的仙材。
仙人的法寶大多都是從下界入道時養起來的,有些仙材在上界也已經尋不到了。
江素敢當場將這人的琵琶弦砍斷,意味著從今以后她和這人之間再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白銳身體大傷,整個人軟癱在盛慕的懷里,眼皮難以抬起,但依舊啞著嗓子道,“江素你給我等著”
盛慕連忙用手捂住自己師兄的口鼻,他的胳膊將白銳緊緊禁錮在懷里。
他抱著失去雙臂的人,心里也是一陣后怕。
“江醫仙,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師兄雖然有錯在先,但也不至于真壞了法器,這琵琶是他從下界入道之時就一直用的,如今斷了,你這讓他該如何是好。”
盛慕眸光閃爍,眼底竟也染了點點淚光,微微撅著嘴,有些委屈。
“”這哥們真圣母啊。
“入道的琵琶,至今仍能用,想來在下界也是個有錢的公子哥,他無須你幫他說話。”
江素掏出一瓶血肉丹放在桌上,“雙臂,我給他治了,至于本命法寶是我二人的賭約,若是今日我在擂臺上輸了,明日整個修真界就再無江素存在。”
青衣少女眉目疏冷,將長刀歸還給身后的人,“我拿命跟他賭,斷他幾根琵琶弦怎么了”
“輸不起,就別玩,別讓我看不起寒山書院。”
江素轉身離開,大步向樓上走去。
方折和金花玉兩人緊跟其后。
整個大堂寂然無聲,忽而有人感慨一聲,“這江素當真是個醫仙”
包房有方桌軟塌,周遭陳設俱全。
香案上紫煙裊裊升起,淡淡的檀香氤氳在房中,飄不到江素身前。
青衣少女擼起袖子,接過一旁被面餅卷好的鴨肉,大口塞進嘴里面。
她正從窗戶往外看,醫道的擂臺情況盡現在眼中。
金花玉見到桌上已經被卷好的鴨肉,配著酒想要伸手拿一個,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人狠狠按住。
他喉嚨上下動了動,仰頭喝下一本酒,直言道,“這位道友,你究竟是何人,若是我小師父的故友,何不摘下面具,我又不會介意你是誰。”
方折不言,依舊按著他的手腕。
“好好好,我不吃了。小師父愛吃鴨子,都是她的。”
金花玉又拿過小酒盞,滿上,遞給江素,“小師父,喝不”
江素將目光收回,掃過他手中的杯子,冷淡到,“不喝。”
“我還在等機會去醫道的擂臺,這個我更不能輸。”
一個醫修醫道不行,丹道魁首,這事也就江水流辦的出來,想來他在中都也算是出名,奈何自己一直窩在山溝溝里,沒聽過。
不過,他為什么要一直躲著自己
“小師父,這醫道的比試與其他一道不同,你看那一列排隊的,是等著診病的修士。證道石會將這些準備診病的修士進行篩選,讓兩個醫仙同時為兩個類似的患者診病,講究快準狠。”
“他們誰治的快,診病準,算誰贏。”
聞言,江素認真思索其中文字游戲,“所以其實真正的勝負取決于誰診病準。快是相對而言,還是要看病人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