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田旁邊坐著的人是一瀨先生。這位他所信賴的老師看著窗外的風景,也一句話沒有說。只有坐在副駕駛的翻譯比較好奇的問向他“寺田先生,來到這里,一切還習慣嗎”
寺田達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說道“習慣但又有些不習慣吧。”
“哦”旁邊的一瀨敬一郎忽然睜開眼睛,笑著并且津津有味的看著他說,“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說來聽聽。”
“起初剛到這里的時候,我確實沒有感覺到有多不習慣,至少是生活習慣。可是直到我見到那些人的時候,我才開始覺得有些不習慣。這種不習慣并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對心靈的一種沖擊。”這些短短的話語,并沒有能概括寺田想表達的全部。但這也傳達給在車上坐著的幾個人。
“很好,你有這樣的想法就說明我們帶你過來是明智而又正確的選擇。如果你剛才說是生理上的不習慣,那么我會立刻請你回到霓虹。因為你不適合來到這里,也不是我們想要的伙伴。看來,我的懷疑是多余的。”一瀨敬一郎說道。
“是這樣吧”他這才明白,剛才翻譯問的那個問題原來是個大坑啊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依然沒有想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受。一瀨敬一郎看著眼前的人解釋道“我記得我們剛見面的時候,我也曾經對你說起過。一段歷史既可以看起來很具體,也可以看起來很虛幻。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本原因,在于那些書寫歷史的“勝利者”們。”
寺田達哉點了點頭,他曾經確實聽過這番話。可當時的他認為這段話過于哲學化了,沒有具體的例子說明,所以讓他覺得失去了可信度。然而今天看到了不同“風景”的他又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一瀨敬一郎繼續說道“可是這些勝利者里也會分出幾種不同的類型。一種是真正的勝利者們,另一種則是自以為勝利的“勝利者”們。前者書寫的歷史雖然對自身比較偏向,但它還是以事實為基礎編寫而成的。但后者卻不然,他們會以勝利者的姿態偽造、篡改歷史。你應該知道這指的是誰吧。”
寺田達哉沒有說話,但他的大腦還沒有停止思考。然而以他現在的能力,想理解這些似乎是比較困難的。于是他只好又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外面的燈紅酒綠。
“謝謝你今天能陪我過來,我很開心。”某電影院門前,王聰和橋本奈奈未正站在大門前。他們的手里都拿著還沒有喝完的飲料。四月末的夜晚,溫度已經逐漸回升。兩個人都分別眺望著夜空上的月亮和星星,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啟話匣子。
“你怎么回去打車嗎”有著究極鋼鐵直男屬性的王聰最先問道。對方明顯被這個問題給愣住了,停頓了一秒后,她回答到“我坐電車就好了,現在離末班車還有一段時間。”
“我記起來了我們之前不就是在電車上認識的嘛。正好,今天我也要坐電車回去。那我們一起走到車站吧,如果地方不順路,我們再分開也不遲。”暫時關閉了鋼鐵直男屬性的王聰如此說道。
橋本奈奈未眼睛直視著王聰,這讓他倍感壓力。可是過了幾秒鐘,她卻點頭說道“好吧反正最近出現了不少癡漢,正好就讓男士保護一下我這個弱女子吧。”隨后,她開朗的笑了起來。
王聰看著這份笑容,心里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就在這時,“啪嗒”一聲傳入了兩人的耳朵。往下一看,竟然是一串鑰匙掉在了地上。
“哦,對不起,是我的。”橋本奈奈未彎下了腰,還沒等把它撿起來
“啊”她忽然失去重心,栽倒在了電影院門口。王聰趕忙上前,只見女人拼命用手按壓著自己的腰,表情痛苦異常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